沈宴叹息一声，抓着他的鼻了：“你看看你，都没小时候乖顺听话了，以前我说什么你都听的。”

沈宴还是看着他的，眸光定定，好像非要一个答案似的，非要沈柯顺着他的意思。沈宴总有这个力，语气温温和和，脾气也是好声好气的，却让人不得不听他的。

沈宴抱他下来，给他把外拉链好，又系了围巾，才说：“柯柯，你别瞎想。” [page]

沈宴拿下蹭蹭他：“是我招惹的你，是我不好，迫你和我在一块的，柯柯，你别有负罪，好像自己了亏心事似的。我就在这呢，家里那边我都会理好，你别总瞎想，嗯？”

呢，毕竟都是这么安人的。他傻愣愣的，思绪都卡了壳，瞪大睛，想了好一会儿才闷闷说：“一般这么问的时候，人家别人都会客地说不疼的，你怎么、怎么这么没力见，总说实话啊。”

沈柯推开沈宴，磨磨牙，嫌弃他没个正经样。

“嗯？”沈柯仰着看他。

沈柯还是不说话，沈宴对他这脾气也是服气，非要掰着他下和他对视着，又耐着问了一遍，“你懂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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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柯抬看他，睫翕动着，沈宴的手指不自禁的从他的鼻梁往上动，去抚他的睫，声音放缓，“还记得我以前说的吧，我钱养你，你给我当小跟班，咱俩是公平易，谁也不欠谁。”

沈柯瘪瘪嘴，在沈宴这三言两语中奇迹般的安稳了心思。他知沈宴故意这么说，就是想逗他开心，怕他胡思想，总想着俩人今天被抓了个正着的事。

“就是咱俩啊。”沈柯气的踢了沈宴一下，没舍得下力气，就轻轻挨了他一下。

可明白归明白，沈柯还是要问的，怯怯：“沈宴，刚刚……后来……后来叔叔和阿姨是怎么说的？”

沈宴笑笑，给他换了鞋又去抱他的腰，把他内衬的下摆抚平，声音低下来，柔声：“嗯，骗你的，一都不疼。”

然后沈宴就笑了。

沈柯下意识在沈宴后躲了躲，又僵着着自己挪了来。

沈柯吃苹果几乎没什么声音的，腮帮鼓起来，啃了小半个苹果，这个季节的苹果不算好吃，是酸酸甜甜掺杂着的，带着涩意，沈柯品了品味，拍开沈宴的手，把剩下的苹果也吃完了。

“柯柯，我和你好，是我想和你好，是咱俩的事，和沈家的一切没有关系，你没必要觉得愧疚，也不用觉得对不起谁，咱俩不偷不抢，只是谈恋而已，真的没有对不起谁。”

沈柯垂着睛不说话，慢吞吞的从桌上给自己拿了个洗好的苹果，他一一啃着，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

“什么怎么说的？”沈宴装不知。

秦姜倒是没给他脸看，温声问了问：“好些了吗？”

俩人收拾好，了房门，秦姜听着声音，从隔房间里来了。

沈宴抱住沈柯不老实的，放到地面上，拿了衣架上的外，给他裹上，故作轻松：“还能怎么着，总不能真和我断了关系吧，打也打了，说也说了，过一阵就该想通了。”他扬扬下，“你看我额，现在都涂着药呢。”凑近了给沈柯看，笑嘻嘻的，“就是这里，来，现在还疼着呢，快给我。”

半晌，还是沈柯妥协了，很乖顺很乖顺地了，“嗯，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