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秦姜很会抓人心思，语气平白让心生不恶来，沈柯该是张不安的，却被她死死钉在座位上，思绪都跟着她走。

“可是你们两个太小了，少年心，太容易冲动，也太善变了。你们本左右不了未来，也不知以后会不会变心，会不会遇上更合适的人，甚至现在的懵懂情，都分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喜。”秦姜手指搭在红雕木刻的桌面上，不急不缓，“所以我找了沈宴，和他说，你们俩分开一段时间。”

“也不用太久，就上大学这几年，你们各自分开，好好考虑自己的人生，等以后心成熟了，如果你俩还是持，我不会再涉，我会劝说沈振，让他也同意。到时候，沈家上下都会认可你们的关系。”

家长的拒绝和沈家的不认可，总是一刺，斜斜在俩人心间，愧疚不可能没有的，她无疑给了最好的答案。

沈柯没说话，垂着睛去看透明杯上澄澈的饮品，圆圆的杯面上映他好看的微微颤动的睫，像个捕在网里，飞不去的垂死挣扎的蝴蝶。

秦姜也没指望他回答什么，自顾说着：“我找过沈宴很多次，提了这个建议，他当下就拒绝了，甚至拦着我，不许我来找你。”

秦姜勉笑了下，“沈宴打小就有脾气，认定了就拉不回来，我劝不来，只能来找你。”顿了顿，秦姜认真地看向沈柯，“我知这对你来说有为难了，可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思，柯柯，如果让你俩分开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沈柯不喜这样的问话方式，也不喜这样被着选择，可秦姜问了，他就不得不个选择。

秦姜安静地看着他，不促，也不恼火，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好，给的建议也是中肯而实际的。

对着秦姜，沈柯实在没有底气，他扶着杯颈的手心了一层汗，坐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这样难捱，他还是着说了，“阿姨……抱歉，我不到。”

他说的脆，甚至是没有犹豫过的。

沈宴和他勾画过那么好的未来，为他过那么多努力，选择的大学也好，专业也好，大到毕业后俩人从事什么样的职业，每年去哪里旅游，小到吃喝玩乐，柴米油盐，沈宴什么都在迁就他，甚至和家里都翻了脸，他有什么资格单方面去接受秦姜这样的建议？

秦姜怔然，沈柯向来是最听话的，沈家这么多的小辈，平日里骄矜惯了，脾都极大，不痛快了，耍耍脾气是常有的。沈柯和他们不一样，秦姜说什么是什么，他都听的，从小到大都没让人过心，规规矩矩的好似没有过叛逆的时候。

她没想到这个最好说话的孩，会这么直白的拒绝她。

“柯柯，你不用急着决定，可以再想想的。”秦姜叹息一声，没把话说死。

沈柯摇：“不用想了，我不想和沈宴分开，如果以后我和沈宴没持下来，也是我自作自受。”

秦姜思索了很久，默默打量沈柯，沈柯生的致，是那比姑娘还好看的打的模样，脾气也是实打实的乖巧，合该是讨人喜的。如果不是……

她也不愿意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