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长声音，刻意营造一失落，徐漾很快上了钩，说:"当然不会！哥别这么想，你也很啊！"

“没事？你确定？”楚渊歪看他，笑着说，“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看你的神，就像在说，哥哥我有事想说，但又不知该不该说。”

徐漾：“谢谢哥。”

事实上，他所提的问题是楚渊从来没有想过的，他事说话大多数时候都经过思熟虑，并非本使然，而是环境与权力要求如此，那环境，就要遵守一定的规则，他的世界不允许太过遵从本心，无论什么事，在之前都需要先有一个理由。

楚渊摇摇：“其实是我猜的。”

“可是您还送我回家，跟爷爷聊天，帮我收拾东西，陪我聊天，甚至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载我去买资料，”徐漾语速逐渐加快，好像这些话已经在他心里存了很久，只是等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说来。他的神仍然清澈透亮，隐隐透定，非要刨问底不可。他问楚渊：“我知您的时间一定很宝贵，所以我不知，您为什么这么照顾我，我又能为您什么，值得您对我这么好呢?”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楚渊看他的犹豫，问。

他低着，自言自语一般呢喃：“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

第10章

徐漾连忙拉住他，说：“不用，不是，我不渴。”

他的这幅样一直持续到吃饭期间，虽然很快就被掩饰了起来，但这程度的情绪变化对于楚渊这擅长观察别人的人来说，还是一就能看来。

楚渊垂:"既然你不嫌弃我，那我帮你打个下手？"

徐漾想了想:"好。"

徐漾沉片刻，摇摇说：“没事。”

“嗯!”

“就是，”徐漾一气，说，“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是在您帮我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我...不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楚渊掩咳了一声:"就是觉得漾漾太厉害了，觉自己有没用啊……你会不会嫌弃哥哥？"

“乖，告诉我，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还是什么？”楚渊耐心的问，忽然又笑了一下，说，“或者，是刚才我没看清楚帮你多放了一勺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楚渊耸耸肩：“不客气。以后如果一个人忙不过来，还可以找我，不想饭我们就去吃，哥哥请客，奖励我们辛苦的小朋友。”

“怎么样?”楚渊把打碗里，搅散后倒锅中，“有人帮忙是不是好多了？”

楚渊在楼下等了他一小会儿，他很快把垃圾扔小区自带的垃圾桶里，折返回来，望着楚渊，言又止。

吃完一餐饭，徐漾送楚渊门，顺便带上垃圾一同下楼，预备扔掉。

只有了不起的小朋友才能到。

楚渊愣了一下，听见徐漾继续说：“如果是因为那次在酒吧我帮了您的话，你已经请过我吃饭，也帮我追回了被酒吧经理扣下的工资，这程度应该就已经足够了。”

徐漾摸了摸脸，小声说：“其实也没什么。”

徐漾要的是些家常菜，不难，需要用到的东西也不算多，凭借二十几年的生活经验，楚渊这个帮厨的表现还算过得去，该切菜切菜，该洗盘洗盘，偶尔徐漾去拿东西，他还能帮忙翻一下菜，基本上除了分不清调料以外，他已经是一个很完的帮手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楚渊才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抬起手，好像要去摸徐漾的，最终却停在了半空，垂了下来。

徐漾兀自沉思着，殊不知，他那偶尔的失神与皱眉思考的样完全落了楚渊中，令后者也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楚渊收回迈的脚，在徐漾面前站定，微微俯下，问：“那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徐漾茫然地与他对视，搓了搓脸：“有吗？”

他是个商人，讲究利益最大化，亏本的买卖不能，这个理三岁小孩都懂。所以但凡要什么，他都要先考虑动机与结果，算好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得到什么，然后才着手去。这是他的原则。

徐漾望着他不甚熟练却十分认真的侧脸，本来笑得还开心，忽然间像想起什么似的，笑容渐渐隐去，陷了沉思。

徐漾:“......”

徐漾的话说完了，周围的空气一瞬间陷了凝滞，风停了，光线在两人的侧脸投下一影，连蝉声都消失掉，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站立成了一副静止的画。

楚渊：“嗯？”

他故意一副关切的表情，偏偏语气又有些戏谑，问：“是不是很渴?用不用我去帮你买？”说完，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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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漾盯着他的动作，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