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下午第二节课结束，班主任准时给他们放了学。

只是他能拦住爷爷，却拦不住楚渊。

徐漾举手摆了摆，同样无声回：“好。”

徐漾不接话，只是跟着笑，笑着笑着，不经意瞥到窗外，正巧撞一双笑的眸里。

见他发现自己了，楚渊招了招手，无声了个型：“等你。”

他跟随人一起走校门，将近傍晚的光依旧刺。

楚渊说完，弯下腰，一手抄腋下，另一只则绕徐漾弯，一使力，轻松将人抱了起来。

徐漾有些无奈，不过还是乖乖把楚渊定制私人料理给吃了个净。

教室里静了一瞬，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楚渊的手落到他脸侧，问：“累不累？”

徐漾吓了一：“哥？”

其余人纷纷附和。

结束了。

转回，见班主任正在黑板上写字，伴随着洁白碎屑的掉落，一个个苍劲有力的字现在黑板上——“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徐漾“嗯”了一声。

徐漾被分到离家较远的一个考场，行都需要乘坐通工，本爷爷想去，奈何脚不方便，上下楼都很费劲，更别提走到那里还要在考场外等那么久，徐漾决不同意，让他在家里等着自己。

又有人接话：“挂到明年哪儿够啊，至少得挂到我们大学毕业吧。” [page]

六月七号，考如约而至。

楚渊也不求，说了声好，规规矩矩地一手抱着书，一手揽着他的肩，由于人多，就凑到他耳边问：“正式毕业啦，觉怎么样？”

徐漾也是鼓掌的其中一个，他偏看了窗外，楚渊依然在那里，看他鼓掌，也跟着举起手意思意思拍了两下。

抬看向天空，眯了眯，他收回视线，疲倦得只想赶回去好好睡一觉。

他脸有红，大约是走得太急，门前刚喝完，导致嘴也是红的，睛的，仿佛蓄积了许多东西。

楚渊拍拍他的肩膀，“我们漾漾心态放得很好，走吧，哥哥请你吃饭。”

下一秒，他看到楚渊，脚步不由得加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那人面前。

“那我们先回去休息。”

徐漾想了想，说：“觉就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这学期就结束了。”

徐漾背上书包，手里抱着书，跟随同学们一起走教室，刚一门，手里的书就被拿了过去。

速度有快，走过去的时候他有，楚渊抬手摸了摸他的，“考完啦？”

是楚渊。

明明是自己考试，他们看起来倒比自己还要张。

声音还不小，一下挑起了其他人的笑，大家顿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来，声声表示不张。

徐漾跟着他一起，离开了这座承载了他三年的记忆与努力的学校，奔向远方。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最后一门英语考完，走考场，听着旁边的人小声讨论完形填空和作文，语气或是遗憾或是兴奋，徐漾一颗飘飘的心突然落到了实。

“对！得上校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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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提前把考那几天的行程赶完，空时间，专门用来陪徐漾考试，全程接送，还包吃，两天换了四菜式，说是让他好好补。

“什么张？考吗？”徐漾说，“这个我倒是没什么觉，反正该复习的都已经复习过了。”

“嗯，”徐漾微微低下，声音有小，说，“真的好累啊。”

楚渊就站在班门，见他来，一把把他抱着的那堆书接了过去，还把他的书包也拎了起来，就要拿下来的时候，徐漾住了楚渊的手：“哥，我背着就行了。”

班主任：“不张就好，照你们的成绩，只要正常发挥，学校光荣榜上我们班一定能挂到明年。”

还熟悉的。

班主任缓缓转过，对全班同学说：“我在这里祝大家以后，”顿了顿，“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楚渊笑了笑，问：“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