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那好吧。本来还想着趁着给你铺给你多说会话呢。”江未抬往卧室走。

“……”郑北忙：“我觉我这行李还要收拾好久，要不还是你帮我铺床吧？”

江未转促狭一笑。

整理床铺时，郑北犹豫了下，问：“今晚你和无恙一块儿睡？”

“不是和你就是和他，反正你们总要有个人和我挤的。总不能你俩挤。打死他他都不可能同意的。”

郑北有心说自己乐意之至，想了想，觉得那孩刚刚一副要和自己哥哥一块住的架势，还是不要把小孩一个人晾着的好，遂笑说：“还是不接受考验了，明天我得早起。等我有了名分再睡一起也不迟。”

江未手中一顿，把被角拉直，直起，眉目温柔，“好的。”

江未回房睡觉之前，郑北忽又拉住他，“李无恙毕竟……”说到一半拧眉，言又止。

“嗯？”

“……”毕竟那孩也快成年了，也算是男人了，还是保持距离得好。

但是还是不要太过小气，阿未把对方当成亲人，他唐突开莫名其妙地就让阿未保持距离，不太合适。

“毕竟来者是客，你过去吧。”郑北。

“……”江未了声晚安，替郑北带好门，而另一间卧室的李无恙正端坐在床上。

他的发还没，这季节本就不容易了。江未拿风站在床下，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着，却猝不及防被揽住了腰。

李无恙额抵着江未腹，声音有些糊，“等了好久。”

江未无奈:“是懒了好久。自己动手下发要多久，非要等我帮你。”

黑夜中，床另一侧传来了平稳的呼。李无恙慢慢睁开了。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发了微弱的光芒。一连串的未读消息占据了屏幕，李无恙没有朝上翻看，匆匆回复：[抱歉，我已经看过这个了。]

[……看过了还可以再看一遍啊。]

[但是我不想和你看。]

李无恙面目表情地将手机关机，又重新看向床另一边。

江未的睡相很好，很规矩，往往在一个地方睡着，便是在这个地方醒来。小时候带着至安睡，少年时又带着李无恙睡，旁睡着一个小孩，潜意识中就克制了些，怕把小孩压着、挤着。他算是平躺着，但其实还是微微偏向李无恙那一侧，那是五年前留下来的习惯了。

他们已经靠得足够近了。可好像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