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一辈，在一起，对吗？”

“那我，怎么办呢？”

“怎么起来了，不了吗？快到床上，我让护士——”

他想，如果刚刚没有那样忐忑，如果及时握住阿未的手，为他上，或许会更圆满一些吧……

——“……等你以后和其他人在一起，你也可以上的。”

结束了和导师的通话后，江未回，有些勉地扯一个笑容，“这么早就过来了，很赶吧？”

……

李无恙忽地疯了似的去掰他的手指，江未连忙甩开他。

“我也要，和哥哥，在一起。”

“不这个，好不好？”

他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什么表情也没有。

“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他底青黑、疲惫，眉间压抑着一丝慌，和一些说不清不明的，像是风雨来时想要阻止却有些无措的愁绪。

“戒指你还要么？”郑北又匆匆追问，摊开的手掌里是先前还没能送去的东西。

“电影说的，陆说，沈也说，好多人，说了。”

江未说完就沉默了，不知再继续说什么。

江未悄悄松了气，摇，“他没事了，我……只是觉得他太不懂事了，这次也很任，我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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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严老师，我忘记请假了。我弟弟了事……” [page]

江未慢慢蜷缩起手指。

“我知，戒指的意思。”

“那你还要吗？”

“那就好。”

“可以不，这个吗？”他沙哑着嗓。

郑北目不转睛看着，看着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多了一个属于他的标记。还是在那个象征着永远的位置。他的心里又又涨，可却在某一个瞬间似乎漏了一分，有什么似乎在那一刻溜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不太合时宜的思绪。

郑北离开了。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江未了一气，一步一步走向病房，拉开了门，李无恙赫然现在视线中。

过了数秒，郑北问：“怎么了？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的——是李无恙还没有醒么？”

李无恙死死地抓住他的手，睛更红上一分，扣在他手腕的手指骨节似乎要从之下挣扎，被他擅自掉针的地方的血，染红了小片手背，即将凝固，看着如他神一样骇人。

他很少有这样对过去行假设的无用思绪，而这也很快被就江未打断——“昨晚那么着急把你喊回去，应该是很要的事吧，哪怕理好了，你还是在公司的比较好，不然他们两个压力就大了。”

“我……和你一块儿去看看他。”

“一辈。”

“我和郑北就是这样的关系，他给我戒指，我着，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多大问题。已经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手腕被猛地握住了，江未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无恙向后踉跄了几步，扶住柜，他的脸上毫无血，如避蛇蝎一般远远望着江未的手，似乎那是什么吃人的东西，一张嘴便能将他的心脏咬碎吞下。

——“可以的。你一定不太敢相信男生和男生也能谈恋吧，但是——”

“……怎么会不要。”江未看着那枚戒指稍许，而后拿起，正要上，却在中指指尖略一顿，最终在了无名指上。

你今天还没来学校吗？”

——“快回去躺下好么，你受了伤——有些事等你伤好了，清醒了——”

郑北：“不赶。”

病房里燥。烦闷。让人昏昏然，也许会说什么昏昏脑的话来也不一定。江未迫切地希望有一比这冬天还要寒冷的冷，从窗涌来。

想起李无恙疯狂的言语和他对郑北的态度，江未后背一凉，连忙：“我一个人可以。你回去吧，帮我捎一下行李……我，会尽快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