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定时的，时间到了就可以吃。我新住的地方离这还有远，以后更不容易过来。如果你还不愿意请别人过来，那就要自己学着照顾自己，其实……这也不是很难的。”

“……”江未情不自禁想批评他这个学习态度，不过随即想到他本又有工作，于是没声。

他年初受的伤也基本痊愈，江未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去上学。

“我走了，晚上还得搬家。”

“我不住在这里，并不意味着我们无法相聚，我们依旧可以一起吃饭，嗯，或是睡一张床，无论在什么地方。我心里也同样渴望着和你一起生活。”

，那就当是照顾一下你男朋友的自尊心，好不好？”江未了他手掌心，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这样近乎撒的语气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

“嗯。买药，顺便看看。”

“你还能知买药了，有步。”江未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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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你在搬东西。”

江未准备给他煮清粥。李无恙站在厨房门。

“嗯。”江未刚应声，随即皱起眉，回问：“你怎么知？”

那一刻，李无恙也像终于想明白了一般，僵住的视线终于抬起，但那底，妒意与嫉恨已悄然蔓延。

“那怎么也没和我说，我都没看见你。”

江未新租的地方是康媛介绍的，所以没怎么费力，虽然离医院远了些，环境与条件也不如从前，但租金也合适，房东人也亲和。他租的是主卧，次卧已经有人住了。那位室友江未搬家那几天只见过一次，询问

江未起先不解，可随后猛地想起来什么，不自在地挣开他的手，匆匆穿上羽绒服——

“嗯……”李无恙冷不丁被夸奖了，看看左边，看看右边，问：“那你可以，住这里。吗？” [page]

但只是短短片刻，他又重新看向郑北——

“都可以。”李无恙回答。

“退了，就可以。”

江未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借着力从床上跪坐起，顺势吻住了他的嘴，被慢慢落，他慢慢将贴了过去。郑北微微一僵，随后将他拥怀中。

冬天开始倒数，天气渐。

李无恙连忙说：“我会学。不要你照顾。”

“……”那天对李无恙说了重话，江未此刻不想再去争辩什么，不想再说一些不好听的，对他这样“不懂事”的言语，他只能假装没听见。

李无恙没说话。

他们/了。一切都好像顺其自然一般。后来他们都会一直记得这个夜晚：年轻、漫长，青涩、炽。

江未在去李无恙家取保温盒时，才发现李无恙冒初愈，是从那晚淋雨开始的，他没吱声，等快好了，江未才知。李无恙没有其他不适，但咳嗽一直不停，估计就是挨过去的，没早吃消炎药。

“你去找我了？”

郑北眸光一颤，察觉到江未要放开手，他忙反握住，无意识地挲了下江未手上的戒指。

“……嗯。”他净手，从李无恙旁走过，忽地却受到胳膊被拉住，他不解回，只见李无恙视线微微向下，正盯着他脖的方向，眉一一拧起，神若有所思。

“你要搬家？”

“……”江未盖上锅盖，“房租已经了，东西也搬了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