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答应过你，不再阻止你们。但那是建立在你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基础上。现在有人找上门来，指名姓要你分手才肯放过你叔叔，你能不分吗？北，人要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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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要的别要，要不起的别要，你实在想要——那也别拖累父母！”

“没错，你有本事，小时候自己打工也不拿他的钱学费，长大了也不肯要他帮你，但你这就问心无愧了？你大学之前，他好歹供你吃住，也算待你不薄——他亏欠你了么？

郑母脸顿青，平复了下情绪，：“北，你听见了没有？不要再闹更多的笑话让人看了——”

“你叔叔都要监狱了，只有你能帮，你不帮，你怎么问心无愧？你不吭声是什么意思？你想用这方式反抗拒绝？

……

打在儿上，心中揪着疼，疼到她止不住落泪。

罗女士说到此，一旁丁行立无不怨恨：“何止是不亏欠，只怕是被你亏欠了吧！”

“我爸清清白白生意，恐怕就是因为你才被陷害的，人家压就是奔着你来的，算我家倒霉，被你害成这样！

谁也不知他是在刚刚什么时候把这枚戒指上的，除了沈赋臣。

罗女士心中咯噔一下，下一瞬丁行立就把她一直不愿去面对的可能给撕开了——

她哆嗦着嘴，目光四下搜寻，寻见了茶几那里一熟的铁，当即，在了儿背上，“你听见了没有！有人骂你妈克夫命，骂你忘恩负义，你还要固执下去吗？”

丁行立冷嗤：“那就先请你懂事的儿别搞些不男不女的破事祸害别人。”

她对儿这态度也不满，但继这毫无教养的样，加上说的话更是丢人脸面，令她反至极。“小立，客人在这里，你也稍微收敛收敛。你刚刚那样，要是恼了对方，反而火上浇油，你也不是小孩了，稍微懂事。”

而此时他同样也对这个故事的另外一位主人翁而心生同情。他也是恶的参与者，甚至是许多次恶的参与者，他本有着最正常的喜怒哀乐惧和同理心，但却视而不见反施恶，因此心怀愧疚，不安。

厅走去。

……

“我妈在的时候，哪一年日不是顺风顺的，当年我就让我爸别让你们娘俩门，他不听劝招了两个丧门星和白狼，阿姨，你克死了前夫不说，现在又来祸害我爸了吗？你祸害就罢了，那能不能教好你儿，别些伤天害理、忘恩负义的事情！”

丁行立却讽：“阿姨，我爸怎么用这打我的，你可都是见过的。你这个力，能让他知错么？能把我爸爸放来么？您瞧那位小李总，正瞧着呢，这力，能让人解气么？”

罗女士一听这话，只觉两发蒙，脸上青白错，一惯的优雅有些难以为继，她最忌讳的便是这些话题。若是在以往，儿必定维护她，如今却鬼迷心窍，冥顽不灵，如失了魂一般，任凭人侮辱。

沈赋臣曾经见过他数不清多少次在工作间隙，将这枚挂在脖上的戒指取，上，取下，那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样，仿佛这是他千方百计窃来的宝。那时候他对自己的老板到无比的怜悯。

挥完这一下，她便失控了。“从小到大，除了你离家走那次，妈妈没打过你，但你让丁家替你承担后果，这一顿打为不为过？” [page]

罗女士抬看去，只见李无恙还坐在餐桌旁，背倚着座椅，神如常地望着他们这边，双手微微抬至前，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指上的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