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细语地说。这时候，我才重新记忆起来，前的这个魁梧的男人三年前正好和我有一样的对抗经历——为了自己内心的认定，自顾自地像倔驴一样违逆着所谓上级人的拘束与命令，不留情面地用实际行动狠狠拍烂了他们人各自的附好神情。

“那……我同事说的那个言辞激动的报警人究竟是谁呢？”

次地在电话里反复确认着‘凶手终于实施第五次犯罪了’的话语，使得警局里将近四分之三的警力都不得不地动戈了过来。这么大的阵仗，你知如果最后发现这起案件并没有和连环杀人有关联的话，我后的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安诺姆媒们会用怎样更甚的词汇侮辱我们警方吗？不仅如此，到时候若是网上那些看闹不嫌事大的人继续挖、胡造，把你标的成一个‘将普通斗殴案当重大悬案报警从而浪费警力资源’的反面人，那么迫于舆论民意以及层施加的压力，‘占用公共资源’的莫须有罪帽迟早会扣到你这个局外人的上！”

“再说了，你中的那个一直嚷嚷着‘连环杀手再次犯罪’的报警人又不是我，我只是单单和你电话通讯了而已，”我平静下语气说，“纵观整个安诺姆，我就和你陇警官最熟悉，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的第一反应也当然是和你商量联系才对，怎么可能会冒失地将自己的想法情绪暴在其他人的面前，并且还是反复调的歇斯底里？”

“看到那个站在土房墙边正在接受询问的惊魂未定的老婆婆了吗？”我不不慢地抬起右手指示，“当时就是她在自家二楼窗台的位置，一边尖叫，一边大声和你们警方对话的。这么看来，敢情陇警官你是连报警人的别都不清楚，就草草地冲我大发起忧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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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没有任何要责备你的意思，”陇警官切地转过去，语气明显柔婉了许多，“我只是，只是不想你这个本无缘故的外人重蹈我当年的覆辙而已……”

“第三起事件发生的时候，陇警官不服从上级的安排，执意要以连环杀人的角度独自调查。虽然最后证实了他方向的正确，但因为冲逆了指挥层寻求便利的派，想必之后也没少被冷针对吧。”我默落地看着陇警官黯然的侧影思虑，内心不自主地了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悯情。

“可是案发的时候天上确实升起了一发烟火啊，难这还不能说明本案的质吗？！”我一脸定地回答，“我知，在正式确认被害者伤痕与以往案件的相似之前，一咬定此案质系连环杀人的一环，的确有可能产生小概率的意外。也知，万一到时候案件的侦破依然没有展，唯利是图的无良媒们会怎样大手大脚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以及，不愿事情一步发酵的警方会如何选择苟留住自己仅剩的那一尊严。这些我都想到了，也都经历过，并且我也都不在乎。我只是要把我所认定的事实尽可能的表达来，难不成这也有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