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盯着镜里的男人，若有所思。

冷场过后的拥抱显得格外温。竟是一夜好眠。

林之一脸惊讶地追视着他的动向，“有迫症？”

宋意忍不住低笑声，“听上去是句大实话。不过我喜。”

“林总，跟你商量个事。”

新婚第三天早上，林之和宋意站在双人盥洗台前，各自洗漱。

“是。”

仅仅是联姻的关系，相识也不过数周，这才哪儿跟哪儿？当前的情形下无论说什么都像是违心之言，显得毫无意义。

“我能……抱着你睡么。”

半天没得到回复，宋意长臂一展，将人拖了过来。怀中，“不然，睡不安稳。”

林之本来都打算装睡了，听到他的声音又睁开双，“嗯？”

林之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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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库存一朝被人清空，连带着脑也注了。

闭上睛躺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是不是，很怕我再来一次？”

林之心一惊，偏偏嘴，“怎么会。”

“算是吧。”宋意了，吐掉，“而且，还轻微洁癖。”

林之则在另一个房间。他的助理给他送来了衣服和重要资料。

黑暗中，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知了”。

屉里常备某用途的镇痛消炎药，无形中已表明了一切。那样游刃有余的样技巧，也绝不是哪个小菜能掌握得了的……

免刚才尴尬的情景重现，林之也借机发言，“晚安。”

林之哑火了。自己的病自己知，整夜不休地满床玩跑酷，别人能安稳才怪。被搂着是憋屈了儿，就……慢慢习惯吧。

最终，还是宋意率先开。

两个人同时陷了沉默。

宋意寻声而望，皱了下眉，将那支牙膏放归原。又顺手，捋直了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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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后，两人回了书房。

林之：“……”

然后，飞快地缩被里，把灯全拧灭了。满室里一时黑漆漆的。 [page]

否认完还故作镇定，“我更担心我自己，不行么？”

林之发现一不小心说了个底儿掉，连忙补救，“不然呢，我还从来没怵过谁？”

……

……

果不其然，男人哑声问：“你都……有过谁。”

用完，还把拦腰斩断似的牙膏扔到台面外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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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拿起内线专用电话，对里面沉声吩咐，“去叫人采购一批自动牙膏机来，给所有房都装上。公寓那边先安排。”

宋意拿起自己的牙膏，一丝不苟地由尾开始往前挤。林之则随得多，看也没看就从中间一掐。

该来的还是会来。有些事迟早都要揭开，林之地回答：“反正不比你少。”

宋意不由得失笑。

宋意微微一愣，笑意凝在边，逐渐淡了下去。

林之也察觉到刚才的话有哪里不妥。

呵，当本人没看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