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建起来自我保护的墙，同学们对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恶。

杜聿柏迟迟来到，看到的是陈昭被一群男孩女孩围着，他坐在一块石上唱歌。他的嗓音清亮，唱的是很简单的长亭外古边。他特意站着树荫下等陈昭唱完了才走来，一群学生熙熙攘攘地叫着他师兄。

陈昭望着他笑了笑，了个“杜老师”的嘴型。

从北河回去以后，陈昭觉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明朗起来，最明显的一就是了整个班级里——他藏着掖着一个多学期的兼职也自然被大家知了。只是一都没有他预想中那些鄙夷，倒是好几次还有人特意跑去金工坊找他玩儿。

改变也同时发生在别人上：叶聿芊在那次影视城之旅中被一相中，了一个电视剧组饰演女二号，下半学期几乎两周才能见着她一次。名要趁早，除了她以外也有些其他同学开始时不时去跑片场。

除此之外，也不是没有其他的风言风语——有些人没有认识大导演大前辈，但认识了大老板。电影学院门来来回回总是有那么些金杯现代自达的，娱乐圈的“圈”是个多音字，理大家都懂，只是谈起来的时候语气里多少还是提不起兴致的。

那个给杜聿柏递情书的女孩似乎没了下文，陈昭没问起来过，杜聿柏也没提过，不过想来应该是被客客气气的拒绝了。

半个学期过得很快，最后一节实践表演课结束的时候，外面的蝉已经叫疯了，校上的乔木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绿。陈昭被叶聿芊和单辰两个人拉着往外跑，杜聿柏在楼上的教室看着三个年轻学生兴冲冲的影。

陈昭忽然回冲他招了招手，韶华动人少年模样。

杜聿柏还来不及回应，便瞅见其他两人促他快跟上来。叶聿芊要拉着陈昭单辰一块去明天的年级舞会，陈昭总算是不推脱了，才发现他没个正装，立刻被两位公小揪来逛街。

结果在百货大街走了一个下午，也没挑个名堂来。最后还是陈昭看着手表说自己得赶去上班了，为了参加这个年级舞会他特意调了班。叶聿芊叉着腰，用力地拍了好几下陈昭的肩膀，叮嘱他明天一定要来。

他举起双手表示绝对准时现，然后跟两个朋友别。单辰临走前悄悄冲他比了一个拇指，好哥们。他哭笑不得地回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单辰是真的喜叶聿芊，但陈昭觉芊芊吧……大概真的只是把辰当作弟弟兼朋友。

舞会那天他穿了件新一些的白衬衫，走舞厅里立刻就被叶聿芊拉着了一只舞。他们表演系的人总是格外受迎的，转来转去躲了好几圈，总算找了个时间能好好歇息。他悄悄溜到舞厅的酒台那边，趴在吧台上思考什么好。

最后他鼓起勇气了一杯加州冰茶，还在等着调酒师把酒送上来的时候，边坐了个人。陈昭抬一看，顿时心虚了起来，因为那人正是自己的杜聿柏老师。一杯透亮的尾酒递到面前的时候，他还在趴着，用手指轻轻叩着杯。

“你喝吧。不用把我当老师了，下学期我不当老师了。你们一放暑假我也要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