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聿柏说要请钟工呢。陈昭沉默了一下，不好拒绝，况且还是白送上来钱的事情，再者学校里空的，条件也不如小公寓。

最重要的还是潜意识里，他有抵别人那块领域。

这份“工作”便让他的经济上暂且相对宽松了些，恰好又有时间，除了要去唱歌的时候，他就往叶红陶那儿跑。叶孟氏看见他像看见了亲孙一样，摸着下说怎么瘦了那么多。叶红陶仿佛是怨他那么久不来看自己一样，一跺脚跑去遛画眉去了。

他很喜同叶家老人待在一块儿，让他觉像家一样。陈昭一边用铅笔涂抹着画纸，画着叶红陶背着个手在一旁看叶孟氏炒菜的场景，一边在内心默默地向不知哪位姓叶的朋友歉，自己在这儿偷着占有了一两分本该属于他或她的温情。

年二十五的时候，叶老夫妇们也要离开四合院去找女儿去了。他们女儿和亲家本想成婚后就将叶夫妇接过去住，只是他们觉得老四合院住惯了，有了情不愿意搬，倒是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去亲家那儿住。

“小昭，我和老十五就回来了，你要记得过来吃汤圆啊。”

“好，我一定来，师母说了我肯定大清早就来了。”

“哼，什么样，过年都还穿得破破烂烂的。清棠你给他拿去补补，难看死了。”

“哎不用……”

来接二人的车停在四合院门，陈昭正帮着老人把行李和年货往车上搬。叶孟清棠伸手要来拿衣服，陈昭虽然印象中这件外就是旧了些，应该没有破的地方，但还是乖乖脱下来给了叶婆婆。等他把东西搬完的时候，师母也将衣服回给了陈昭。他把叶红陶和叶孟清棠送上了车，挥了挥手告别，站在四合院门一直目送着汽车的影消失。

陈昭将院门锁好，蹲下拍了拍门小石虎的脑袋：“我也走啦。不过你比我多了，你看至少你还有旁边的另一只陪你呢。”

他把手放上衣袋里，摸到一个尖尖的角，拿来一看是一封红包，着厚厚的。陈昭睛突然模糊了一下，抬看了看天空，一片雪落下来。

陈昭知这雪再下个几十分钟，停了以后，蓟京就会变得格外好看，红墙青瓦白雪蓝天。不知什么原因，这半年来他好像越来越喜蓟京这座城市了。

趁着年关还有些影像铺没关门，他跑去租了一整杜聿柏演过的电影，拿回去公寓看。他不想被杜聿柏发现，毕竟人人都说人动情杜少绝情。虽然杜聿柏没说过什么时候来，但是正常应该是过完元宵，甚至还得往后拖，影像店老板说初八就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