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柏要拍戏还是忙，没时间同陈昭温存黏糊，但陈昭还是得天天下课了就得去公寓里给八角添粮铲屎。课多些的周三他还不敢把猫单独放到公寓里一整天，用外包带着去学校，放在自己宿舍里。被单辰发现以后告诉了叶聿芊，叶聿芊又告诉了全班女生，于是下课的时候就能看见陈昭抱一只猫崽，接着一群女孩哄一下围上去。

“以前这样过吗？”杜聿柏又开始玩他，听不到回答便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陈昭被动自得更暴戾，另一只手握住上立的，手指往下的挑逗，不时去戳刺吐着的。

陈昭被快淹得连贯的回答都说不来，最后还是前后一块了来才息着抬起来，想瞪杜聿柏，结果瞪了一又怂了，黏黏糊糊地回答没有。杜聿柏那儿还着，肯定不能便宜了陈昭。

杜聿柏上只着一串佛珠，陈昭上只系一圈红绳。

陈昭着气，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己主动了结了，索凑上去骑到杜聿柏上，扶着那自己坐下去，扭着腰吃那。他没动多久，就被杜聿柏反过来掐着腰开始，回回直冲内腔，袋拍打在上，合发靡的声。

“老师要教你。”杜聿柏着陈昭的耳垂，尖沿着骨的廓舐。他抓着陈昭的手抚上那裂，缓而重地摁着打转，不时用指尖挑一下端的。待那一片泥泞了，便引着陈昭自己的手指去，九浅一地。

大概这个情轨迹就是：攻从馋包养慢慢转认真态度了但是目前还没开。受就很知趣觉得自己就是被包养的，不过有太知趣了，虽然喜攻不过很怕自己越界会被丢掉，加上原生家因素所以蛮自卑的就觉得自己是个惹。

他跟同学们说是帮朋友养一段时间的，在内心祈祷叶聿芊千万不要说杜聿柏的名字，还好八角的小姑姑只是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着，等人群散去以后才大大地往猫脑壳上了一——还有嫌弃有羊的膻味。

期末考那天，刚走考场没多久他就接到了杜聿柏的电话，要他

他想叫得放野浪些，然而又说不那些词艳语，只会勾人地喊着老师，至多便说自己。可是他说这些便够杜聿柏的迅速膨胀起来，发疯了一样在陈昭的里，手去两着的，往上抠探的。

肤表面上，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他直起，抓住陈昭的脚踝，抵在他的脚心上，慢慢地上下耸动。陈昭想缩回去，被狠狠了一下踝骨，立刻又不敢动了，另一条蜷起来，像是害怕又被拿过去亵一样。杜聿柏把他的整足都得沾满，指间都沾着，却一不见要纾解的兆。他不知从哪来一条红的细绳，系到陈昭脚踝上，打了一个死结。

杜聿柏把手上的资料放下，烟摁灭在床柜上的烟灰缸里。他转过把陈昭放倒在床上，解开他的衣服，拿住他的手腕向下移。

作者有话说：

但叶聿芊还是每个周三都尤其关注地让陈昭把八角带来，名其曰帮八角亲爹监工。到期末复习不用上课的时候就更闹着，带着猫不去图书馆，三人只能打游击一样找空教室自习。陈昭和单辰埋啃书，叶聿芊被八角引着注意力埋啃书。

他在路上还小声喃喃。

最后陈昭缩在杜聿柏怀里，摸着自己的小腹，没气力地说要破了不要了。杜聿柏好像莫名地满意，埋在陈昭的颈窝里，跟猛兽嗅自己的猎似得：“破不了，你生就是了。”陈昭总觉得这话听着有那么一粘腻的味儿，跟耍赖一样。他没力气跟杜聿柏反对了，闭上睛由着杜聿柏抱他去浴室。

第23章

“不能生，真的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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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八角的亲爹，正一边与电影中的其他女演员登着报纸媒，一边履行作为一个演员认真拍戏工作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