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演戏吗？”

“那绘画呢？”

另外就是去看小人鱼像，长堤公园那儿人可不少，拍来的相片后面都有行人经过。陈昭又想起鲛人与人鱼的传说，从衣袋里掏两个币抛池里。蒋令青和濛生都是故事里的人，但他希望故事里也有中天堂，能得重逢善终。

陈昭愣了一下，从嘴里蹦来一句没想到你这个眉大的也叛变了，怎么求签的时候还都免费。静能不疾不徐地又是一作揖，，过年时候不缺香火钱，但现在夏季不景气，佛祖想开个冷气还不起电费。

最后一站就是冰岛，陈昭要去看学校，杜聿柏因《鲛人鱼》提名了红樟电影单元的最佳演员，而赵世方则跟张老一起提了导演奖。其实他本来也应该跟着一块去颁奖礼，然而心里有一拧上了，不舒服不坦诚，脆避开去看学校。

“喜。”

杜聿柏本应该跟团队一块走，但是他要跟陈昭一块，就提早一个星期跑了。赵世方的远洋电话气急败坏地打来的时候，他们刚在斯德哥尔机场落地。杜聿柏摁下通话键直接把手机丢给陈昭，话筒那传来声音：“杜聿柏你的良心在哪里！把事儿撂给我一个人跑了！”

去欧洲前还了个小曲，源鸣公司那打电话过来说合约时间快到了，还有半年，要不要续上。陈昭一拍脑袋才想起还有这茬，不能怪他，毕竟这公司……真的没怎么过他。他跟叶聿芊是同个经纪人，但明显人家都在跟着叶小跑前跑后。

屋里沉默了好久，小和尚蹲得都酸了，脆一坐下来，结果刚盘坐好，里面就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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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豪迈地掏了四百块放功德箱里，只是下山的时候看静能的神明显变了。

他纠结到最后也不知怎么决定，于是去了香山寺，一个人在禅房里坐了一天，太下山了还不走。小和尚又急得扯着静能的袖来救火，猫在门偷听里面的人谈话。

杜聿柏转把摁下了红的挂断键，把一只筒冰淇淋到陈昭手里。他对甜不怎么冒，不过陈昭喜。

临行一天差找不到推荐信，最后在行李箱的衣服下面翻了来。

北欧的几个小国接壤连在一块儿，八月的温度正宜人。陈昭坐在跨国火车上，看外面的什么都觉得新奇漂亮。杜聿柏坐在他对面，带着银边镜看小开本的原文书籍。他们两个人懒得很，能不早起就不早起，也没什么目的，就是四走走。

陈昭拿笔的手滞了一下，没能回答上来。今年夏天的蝉叫得格外响，让他想起大一的时候，杜聿柏把他留下来单独问话的下午。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云雀的鸣啼，手一抖给画中人上了一颗痣，位置怎么地和那人一模一样。

“施主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

“那当然喜了……然后呢？”

“没有。”

陶拿着烟斗坐在树荫下，长长地叹了一。“你舍得吗？”

“你满足了吗？”

“哎？我记得我信封左下角折了一下的，怎么折角没了……”他奇怪地翻看了一下信封，不过瞅见火漆印章和师傅的篆印都是对的，大概是自己记错了。“算了，估计是被衣服压平了。”

“陈昭？好啊，你们两个真是！狼狈为！臭味相投！天生一对！王八绿豆！天作之……”

陈昭还喜这自由，毕竟他已经承受了一份来自杜聿柏的压力，要是经纪公司再来一份，那确实很让人痛，只是术学院的事儿还没定下来，就回复了先考虑着。 [page]

“嘟——”

唯二特意去了的地方，就是在丹麦。一是去了杜聿柏的学校，哥本哈的丹麦皇家电影学院。陈昭抱着一期待的心情想听杜聿柏说他读书时候的故事，然而他只是牵着自己在学校里走了一圈，没说什么别的。

“赵——导——演——杜老师在买冰淇淋呢，你要一个球还是两个球啊？”

他把信封放到行李箱最上面，明天一起来就能看见，在室内也不

陈昭说完以后便走了来，把外的小贼抓了个正着，两人大瞪小的。静能跟在后面来，合上了禅室的门，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本次咨询的费用折合人民币两百元，请问是买香呢，还是直接捐功德箱呢？”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