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在他怀里也不追问了，那么久的事了，想不起来也正常，他在他怀里摇摇。

不提这个也行，慕迟始终介意着，也没法消散了，但他知祁炀不想提这个是因为什么，他就当是自己认识他晚了，没有阻止那一场罢了。

慕迟抓着他的衣衫，轻摇了摇，“没事，不疼。”

唯一被他记住，后悔的两次。

祁炀却不承认，“你不信？”

他到底是介意这件事的，醉酒后慕迟的那些情绪，才是真的吧。

闭了下睛，压下略微沉重的心事，祁炀疼惜的把他拥怀里，他实在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收了双臂，通过这方式让怀里的人明白他的愧疚与心疼。

“嘘——”祁炀抱住了他的脑袋，脑海里忆起慕迟在酒吧崩溃的模样，“我不想提这个，你也不要提，是我的错。”

疼不疼的只有他自己知，慕迟以为他糊的过去，却压不知自己在一次醉酒后向某人诉苦的模样。

祁炀：“是真的，我觉得自己被你迷的鬼迷心窍的，我幻想过很多次你对我温柔贴的样，但每次一见到你，那些幻想通通被打破，你真对我太狠了。”

“把你磕在车上一次，让你破血，之后撒手把你丢在了医院，后来又发疯的堵截你，带回家后，又把你砸在了墙上……”祁炀声线都是不忍与愧疚，“这两次，我让你血了，我忘不掉，也没法原谅自己。”

然后他听到祁炀说：“我打过你，两次。”

慕迟又：“祁炀，你放过我鸽。”

祁炀隐隐约约有印象了，可是他上哪记那几个月前的事了？那天到底因为什么没来他实在想不起来，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他当时和慕迟闹的正火，两人经常的动手，不过他仗着年长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慕迟每次都不过，想到这些，祁炀自动联想起另一件事，他放弃了继续想放了慕迟鸽的原因。

祁炀还是想不起来。

这是他介意的第二件事，始终没忘。

他之前觉得慕迟的心好狠，一儿也不服输的态度勾起他兴趣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伤他的心？他只要态度一，就会让少爷有捡了大便宜的侥幸，说不清两人到底是谁的问题。

他说疼，他说哥，别打我。

慕迟看着他，知他一儿也不记得了，他也没指望他还能记得，然而放鸽本就是很容易让人记恨的事，他：“你那时候说，你晚上来接我，你没来。”

他说他要用的，会很疼，等等威胁他的话，后面的话慕迟自动屏蔽，他没脸提。

慕迟可不愿背这么个大锅，他：“我狠吗？祁炀，明明第一天搞我的是你吧？你跟左路是不是有病啊？我刚来祁家你给我整那么一……”

经他一提，祁炀似也想起来了，他记得慕迟不止一次提过这个事，但都没有被他追问结果来，这时候慕迟先张了，他抓住机会：“到底什么时候？”

慕迟一下楼了他，闭，那是多疼的滋味他现在想起来都浑打颤，当时他直接疼的昏迷不醒，他也没跟人说过他在医院醒来时后脑炸裂一样的疼痛，不是自尊还是什么，他到底没被一个人知过痛楚。

“祁炀？”慕迟叫他一声。

他抱了抱他，“慕迟，你知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潜意识里，他也是和小孩一样，那些忍着不说的话和情绪，才是他真正的诉求，谁有那么韧，谁又有那么铁石心，那么疼的滋味，他瞒住就可以过去了吗？

搂着他的双臂松了些，祁炀睁低眸，慕迟正的望着他，他：“他觉得有吧。”

慕迟默认。

抓着祁炀的衣服，他埋在他怀里，他知祁炀愧疚，知他懊恼，慕迟什么都不想计较了，他不想看到祁炀自责。

隐隐约约的，他都不知自己喜这人到底是什么程度了。

☆、那你亲亲我

慕迟：“我和你打了一架，在教室里，我问你如果我一定不要，你打算怎么办？你说……”

恋，他只是单纯反祁炀，结果祁炀还玩的那么，那么作，他那时候能不烦这个人吗？ [page]

一声低低的闷哼传了来，“嗯。”

慕迟没说话。

他真的忘了。

慕迟：“你和赵毅然有仇吗？”

他不敢这个话题，他怕慕迟再爆发，他不想毁掉两人现在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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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炀又是否知，他真的希望他是他的哥，他的亲人，他能向亲人诉委屈，说心事，哪怕有一个，一个亲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