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冷声：“为什么不通知祁家，不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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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炀真的看不透这个人了，他却还是机械的问：“为什么不见人？”

“我们去探监，好几次，你都没有见。”祁炀空着神说，只要慕迟回就能发现，这个人现在有多么无神。

他十七岁太天真了，对什么都想的那么天真，太骄傲了，觉得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内，真的……好蠢，好愚昧啊。

祁炀，有资格他的启蒙老师。

“我一孤儿通知谁啊。”慕迟说。

跟他一样的垃圾，被人扔掉的垃圾。

“说完了吗？”慕迟打断他，把戒指丢在了他袋里，“拿走，别把垃圾给我。”

祁炀回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慕迟已经认真的吃起了晚饭，没有被他影响，他攥手，一步步迈过来，站在他边。

受教。

“我恨你什么？”慕迟真不明白了，他又不是怨妇的，“少爷，你是因为五年前什么事你说清楚，不五年前还是现在我俩都没关系了，我恨你嘛呀？好聚好散的，这都五年了，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日，见面了聊两句，是那样就成了，你在别扭什么？”

祁炀低看他，他现在明白了，慕迟，变现实了，是他教的吗？那么现实，所以他这么不在意，这么无所谓？

他是没空跟这些不缺钱的人浪费时间。

慕迟咬了饺。

看，他随意到了什么程度，他不介意到了什么程度，他的底线呢？

磨掉上的锐气，愚蠢的想法，教给他理想和现实，有多大的差别。

“上几下怎么了？”慕迟无语：“不就炮友吗，好聚好散的，你我开心的这关系吗？这事你不看的比我透吗？怎么现在越活越不如以前了。”

“你在牢里每天什么？”祁炀突然问。

“我在别扭什么？”祁炀笑了，“我们俩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

“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活，力活，来什么活什么。”慕迟说。

“天啊，手上这么多活，跟你们瞎聊的时间也能多儿了，有那时间谁想耽误。”慕迟说。

慕迟余光看见他，依然拨动着筷说：“我真不知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没见了，来这里我招待你们你们都这样的反应，坐牢的是我，不是你们，非得让我去安你们吗？”

慕迟停下了手，转看了看他，“我哪样了？”

慕迟，你嘴里，几句实话啊。

“我不如以前了，你比以前更好了，你这样觉得吗？”祁炀质问他。

“见谁？”

祁炀仍在自说自话：“你心里是恨我的吧？呵，我在说什么，你肯定恨我了……”

慕迟盛了饺，端在桌上，拿纸巾了碗边的，埋吃饭了。

这些话，是他认识的那个慕迟会说的吗？

“狱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家里？”

“是什么？”他还真不知。

“慕迟，”祁炀攥手，“你一定要这样吗？”

对任何事情的受，都没那么偏激了，甚至他理解了祁炀，理解他的生活，他的圈，是他自己太妄想了，他现在只是接受了现实，并这样安然的生活着，而已。

祁炀和柯文，一个个的都跟吃了枪药似的，慕迟是真不明白这两人发什么神经。

他碍他们什么事了找他撒野？这么久没见不是坐下来聊聊这几年的发展，叙叙旧吗？一个个的搞什么？

这些事不是发生在昨天，就算发生在昨天，他可能也不会那样剑走偏锋了，他得知，这就是事实啊。

瞎聊？他这叫瞎聊。

慕迟：“没有，什么以前现在的，就是长大了，觉不一样了。”

他蹲在地上把饺捡起来，丢垃圾桶里，然后洗洗手把锅里的饺盛了来，面无表情，本没有被任何事影响心情，“我本来是想下你那一份的，是你自己洒了，那我勉理解为你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