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了，我不能再荒废时间了，还有人在等我，我走了。”慕迟看着他轻声说。

“就是这样，我要去读书，完成未尽的冒险，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想要过更好的生活，但是我不要你给的，我自己，有能力让自己过更好的生活，”他捡起十七岁的梦，“因为我是立海的尖生，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输过别人，荒废五年而已，但如果我想，就是可以成功，你信吗？”

那个时候？所以现在……

“是。”祁炀承认的脆，“幼稚也好，成熟也罢，我就是没你不行。”

祁炀怔了怔：“什么？”

祁炀犹豫了。

“真的，”慕迟说：“真的啊。”

“情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慕迟说：“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太幼稚，和十几岁那年没差。”

是慕迟亲说来的，还有机会的吧？

祁炀等他说。

祁炀张：“多久都可以。”

“读书？”

这才是祁炀里那个骄傲却有资本和能力的慕迟。

祁炀抬了，“你……什么意思？”

“想要拥抱生活，得先拥抱自己，不论是那个没有安全的我，还是现在这个放不下过去的我，都是不够成熟的，”慕迟坐在床边，“我才二十三岁，不是八-九十岁，我为什么不放过自己？我明明就可以有更好的未来啊。”

“慕迟……”

慕迟考虑的说：“祁炀，你也可以，在我读书的时间里，你可以看看边的风景，去试试你边的其他人，我允许你上任何一个人，不希望你执着于我，因为我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也许不回来了，也许碰见了又一个动心的人，也许……”

“嗯，”慕迟站起来，起了袋，“找到了，找到了目标，看透了一些事而已。”

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是真的，这一切是真的……他还有机会，还有可能……

“那好，我跟文哥结束了，但是祁炀，我不跟你在一起，”慕迟目标明确：“你如果还有勇气，还玩得起，我们立个约定。”

慕迟：“我要去法国读书。”

“我想通了，”慕迟呼一气，从窗边走到病床边，“我想，是我还没有真的长大，执念于过去，成年人的世界里应该是要放下的，我执念你，执念牢狱之灾，如果不是这样，大概就不会得了癔症了。”

他从来都不羡慕任何的成功人士，不羡慕边任何的有钱人，他只是不期待未来，不想再拼搏，失去了竞争的神，但他从未失去竞争的能力，他就是想什么，就一定要到最好，这就是他，这才是慕欣音，那个女人的儿。

他叹气：“祁炀，跟你差不多吧，我也放弃了，任由自己这么下去吧，在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挥霍掉，用任何的方式，待在你边是一折磨，那就互相折磨吧，我把给你，任你折磨，给别人，用来折磨你，到最后，完全成为神病人，就都无所谓了。”

“好吧，我明白了，你就是没我不行，是吗？”

他还是没有真正的长大。

祁炀没有应声，只是抬看着他，此去不知何时再相见，亦不知下次见面彼此又是什么样，他错失过他的五年，这一次，又是多久？

“慕迟，”祁炀在他背后叫住他，他望着他的背影，知晓他跨这个门后将不知何时再归来，他不想再遗憾什么，“我极端不是，是我太在意你。”

“你已经找到了，对吗？”那一刻，慕迟里盛放的光，就像是初次相见，但比那要温，要坦然，祁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明白了这些。

祁炀看清了，慕迟里一片澄澈，坦然。

“是，也许三年，五年，甚至更久，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在学有所成之前，大概不会归国，这五年我荒废太多东西，我需要恶补，成功从来都不简单，我的就是不能帮我，但我的能力可以，所以，”慕迟郑重：“如果你觉得生死都无畏，那么再等上几年……”

慕迟扯笑笑：“那个时候我觉得待在你边是炼狱，想来还幼稚的。”

慕迟：“我问你，如果我还活着，你是否还要选择自杀，照现在的情况。”

他的意思，是他还有机会？他在给他机会？

只要最后是你，多久都可以。

慕迟顿了顿：“很多可能，所以我不希望你苦等，我希望你明白，人生在世不是只为了追求一份情的，我们的牵绊可以有很多，希望你在等候的期间里，能够找到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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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迟笑了下：“别乐那么早啊，我也不确定我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到时候是不是单了。”

这是祁炀期望的，他为他开心，由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