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像只断线木偶一样摔在唐祁镇身上,又因为气愤和疼痛止不住发抖。唐祁镇看得心疼,赶紧把他扶回床上,用冰袋摁住他的肩膀,小声安慰道:“你冷静点。”
可他怎么冷静得下来。那种不被理解的滋味,那种被亲生父母嘲笑的滋味,一字就可万箭锥心。
父母只想把他包装成全能的人才拿出去炫耀,根本不顾及他早已疲倦的内心;一边说着你没病、别矫情,一边又害怕他像疯狗一样出去咬人。
这就是自己的父母。
他就不该对他们抱以任何幻想。
见他眼睛都红了,唐祁镇抱得更紧了些,还悄悄在他肩头蹭了下:“没事,别伤心了。”
“你其实也很怕我吧?”他突然哑着嗓子发问。
他赶紧摇头:“要是怕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我想听实话,正面回答我。”
唐祁镇闻言沉默,但又不敢停顿很久,在脑中飞快地组织语言,小心翼翼地开口:“一开始当然害怕,可我觉得你并不想伤害我。你的自我意识很强,即使在状态很差的情况下,就比如现在。”
“…真的吗?”傅研生愣愣地看向他,眼色突然明亮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天来的努力没有白费。面对唐祁镇的“背叛”,他第一次克制住了暴力和狂躁的情绪,虽然这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比如说掐自己的肩膀换取理智,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他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健康的未来,和唐祁镇一起。
喜欢一个人确实是能为他改变的。
想到这儿他深吸了一口,用另只手揽住唐祁镇的腰:“寒假里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了,他说我应该是幼年经历导致的人格障碍加上高中时车祸的应激反应,系统治疗的话是有机会康复。”
唐祁镇点头:“这是件好事,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嗯,”他轻轻吐了口气,又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似乎在做一个重大决定,“其实我和闵思齐以前是朋友。”
“什么?”唐祁镇闻言一愣。
傅研生清了清嗓子:“同时还有个女生,叫卓岩。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我经常和她一起讨论题目,研究竞赛题。”
“我高中时是数化竞赛班的,闵思齐也在那个班里。那时他主动来找我们讨论题目,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再后来就是高二暑假……那天她突然约我去看电影,当时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也顺便带上了妹妹。也就是那晚……”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唐祁镇立刻会意,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觉得难受就别说了,我不想看你回忆痛苦的事情。”
傅研生却倔强地摇了摇头,换了好几口气,继续道:“卓岩去世之后,他就一直在质问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最后他和我摊牌说他喜欢那个女生,和我做朋友就是为了接近她。”
“当时我有种真心都喂狗的感觉,一下就变得很愤怒很狂躁,差点把他打残。还好当时有人路过,我本来也有伤,最后没招架住晕了过去。在派出所里待了几天,最后被我爸弄出来,关进了自家的小黑屋。”
“就是禁闭室,从小到大我一犯错就会被关里面。然后我爸就用戒、戒尺……”
他的声音突然断了,一头撞进了唐祁镇怀里,浑身止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