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没再说话，吃了饭，苏梅帮着刘惠收拾了碗筷，洗了手来，踮脚看了看挤在沙发里的瑶瑶和小杰，一边示意刘惠往外走，一边笑：“瑶瑶看着弟弟，你妈妈送我下楼，我跟你妈妈说说话儿。”

“那确实应该让蒋永当面跟你谈。”苏梅一句话没说完，就觉得这么说不合适，急忙回转：“蒋永也是，这一回怎么闹成这样了，竟然摆了这样的阵势，哪有什么大事。”

苏梅抱住刘惠，搂了搂，叹了气，“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律师？财产分割这一块，最好有个律师，我从所里给你找一个吧，以防万一？”

看着先往小杰碗里舀了勺八宝辣酱的瑶瑶，笑：“刚才楼下修树，树枝掉地上，你妈妈以为是你掉下去了。”

“你跟小杰有一儿不好，你妈妈就难过的活不下去。”苏梅看着瑶瑶，笑眯眯地说。

“嗯。”

“嗯。”

“律师。”刘惠更着咙答了句。

“你刚才，”苏梅犹豫片刻，叹了气，“都到这份上了，我就直说一句，你刚才不该跟律师那个态度，第一，尖叫发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恶化问题；第二，你这么一叫，让人家律师怎么看你？要是蒋永说他跟你离婚，是因为你脾气暴躁成天尖叫，那你这一尖叫，不是坐实了么？

“早十几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不情绪如何，都要好好说话。”

“不找，他要离婚，还要把孩都带走，我还有什么活？”刘惠由委屈而忿懑。

“我怎么不好？我不是就是让你作业……”

她个本来就小，这会儿靠着墙，垂缩肩的站着，显得很是孤单可怜。

她对这个亲妈，真有几分嫌弃。

“谁的电话？”苏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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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好好学习，好好作业，才是真正心疼我！”刘惠声气缓和下来。

刘惠和苏梅一前一后了电梯，苏梅皱眉问：“刚才是谁的电话？怎么回事？”

刘惠刚剥了几只虾给小杰，手机响起，刘惠通手机，听了几句，变了脸，尖利叫：“你叫他来！你让他跟我说！我听你说什么！我不听你说！”

她很累，很，很烦，浑无力。

“嗯。”刘惠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千万别这么想，要不，”苏梅叹气，“要是那个律师再来电话，你让他打电话给我？我劝劝蒋永？”

刘惠猛地断手机。

“没事儿没事儿，吃饭吧。”苏梅示意瑶瑶和小杰。

“瑶瑶是说你气不好，是吧瑶瑶？”苏梅打断刘惠的话，赶打圆场。

“我和小杰好好儿的，是她自己不好。”瑶瑶再斜了刘惠。

苏梅吓了一，瑶瑶抿着嘴，一只手用力抓着筷，一只手握住了小杰的手。

“吃饭吃饭，先吃饭。”苏梅努力打圆场。

“一个律师，说他是蒋永的律师，说要跟我谈财产分割，孩抚养。”刘惠话没说完，咙就更住了。

“我……”刘惠想辩解，话没说来，泪先下来了，“小杰发烧，我一夜没睡，拖着他去医院，到排队，回到家，瑶瑶又那样。我实在是……”

“我嘛掉下去！”瑶瑶瞪愕然，从苏梅看向刘惠。

刘惠咙更住，她说不下去了。

“我觉得，他这回是真要离婚了，那个律师说，蒋永要两个孩的抚养权，说我没有能力抚养孩。”刘惠神情晦暗极了。

“你看看，瑶瑶是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