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在路上多少时间，到医院就顺利地给酸挂上了号。

程知觉得有古怪，谢千溯怎么好像是故意在逃避这个话题一样。

程知明白了一个理。能唤醒谢千溯的，只有“儿”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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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要说了。”谢千溯直接阻止了他的话：“我要安心开车。”

自己和酸不过与谢千溯萍相逢，他就付了这样的情。程知很想劝他，如果真的喜，还是自己要一个吧。除了异想天开地找男人生，其他方法不论是领养或者代，对他来说应该都不难。

如果谢千溯依然执着地认为他是一个反生理的男人，那程知还是准备和谢千溯好好解释一番。

没想到谢千溯勾了勾：“我不只是喜小孩，主要是喜你生的小孩。”

本以为在医院应该睡不熟，他只想微微歇一会儿就好。谁知程知一整晚都提心吊胆，现在有谢千溯答应帮忙，心里的担落了下来，竟然真的沉睡梦当中了。

结果刚说两个字，谢千溯又开打断他：“太晚了。你今天也累了吧，不如先靠着睡一会，我看着酸就好。”

他晃动的幅度很小，但程知刚好低看见了，问：“你手怎么啦？”

这已经是谢千溯今天第二次从中截断他的话。

看他们两个都是如临大敌的表情，值班医生轻松地安了几句：“没事，小孩发烧是很正常的事，你们不用太着急。”

程知这时仔细看去，他的衣袖似乎有些皱了，些微红痕从手掌底蔓延上去。

“没事。”谢千溯摇摇。

“关于……”

程知刚睡醒就听见低沉的嗓音在边响起，耳有些发红：“嗯。”

“嗯。”谢千溯答应一声，踩着油门的脚微松，但依然维持着相当的速度，可见他内心焦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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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不肯放弃这个话题啊！

他飞速下床穿鞋，清晰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程知耳畔：“什么？我上来！”

程知睁开，稍稍活动了下脖，竟然没觉到过多的酸痛。

“好吧。”程知悻悻闭嘴。以后解释也是一样的。

五分钟后，谢千溯现在家门。他上的衣服显然没有行过挑选，甚至来不及穿服帖。上还是枕压来的形状，但底已是一片清明。

“虽然但是，”程知开：“酸他……”

见他终于有了动作，谢千溯笑：“你醒啦。”

第12章对决

将近一个月相下来，程知也不得不承认，谢千溯真的是个好人——虽然可能是个有儿傻的好人。

“酸的盐已经好了，拿了药就可以回家。”谢千溯笑笑，稍微晃了晃右手。

可能是他的错觉吧。

大约是一直熬到现在，他的声音中带着些微沙哑。

程知：……

谢千溯清醒了。清醒得彻彻底底。

他确实受到了一丝倦意，也就同意了谢千溯的建议，靠着椅背闭上了睛。

等到醒来，天已明。

等一切安排好，程知才得以坐下来歇气。见谢千溯也在旁边休息，程知叫了他一声，准备重新提起刚才车上的话题。

他在病历本上刷刷写下一串龙飞凤舞的文字，就让两个大人带酸去挂盐。

他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两人匆匆带着小酸下楼，路上没有行人，只有他们一辆车在飞速行驶。

程知叹一声：“你是真的喜小孩啊。”

谢千溯已经加到最快的速度，程知反而担心：“还是稳一好，太快容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