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对谢千溯过分的好奇心，聊天时随便提到的跑车，似乎都在发李倩倩的发难。自己被李倩倩嘲讽时，方瞻淇也一语未发，最后才替自己说了句无关痛的话。

程知现在咖啡厅后，第一次现了明显的情绪变化。

其他同学本来就不熟悉，但他大学时确实是将方瞻淇当好友的，方瞻淇也总说他们关系好，结果却还是这样。

他之前想过，程知可能会不来，或者对同学们表现不满，却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脆利落地说拒绝。

谢千溯缓缓闭上睛，沉浸在橙气味的狂中。

第22章扮演

他特意用了“同学们”这样的说法，就为了把自己撇清。

程知笑了笑：“原来你不知她们造谣我啊。”

方瞻淇抬见到程知门的影，面喜。

两整，咖啡厅门的风铃一响。

他仿佛觉程知在耳边低语：“把我也送给你啦。”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在香方面，恍若一个程知。

“我是担心，”方瞻淇看程知已有离开的意思，怕再不说就再没有机会：“当局者迷。程知，其实我一直喜你，所以才不敢问。我怕听到你真像她们说的，虽然我知你不会是那人，但是……”

“拒绝？”方瞻淇诧异地复述了一遍这两个字。

程知说话的态度很平淡，却又很笃定。

程知叹了气。这件事确实让他想了几天，但困扰他的不是李倩倩的诋毁，而是另一个问题。

***

“因为你自己也不知传闻的真假吧。”程知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语气听不多少波澜。

程知婉拒：【不用了，我会当那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方瞻淇：【周六下午两，xx咖啡厅，我会在那里等你，一定要过来！】

程知一直没有回复，方瞻淇也不能确定他会不会来。但方瞻淇自以为了解程知，知他一向脾气温和，所以提前就等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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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瞻淇笑着：“我知你还在生气，我也没想到倩倩竟然私下这么说你。但是现在她们都知错了，大家同学一场，还是不要闹得太僵吧。”

在去同学会之前，程知确实没有察觉什么。意识到自己被同学们疏远，还会去找方瞻淇问询。但在李倩倩当场骂到上之后，程知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这位老同学并非一无所知。

果然，这么久程知还是没有变。

方瞻淇；【程知，同学们一起给你选了件礼。大家都是诚心和你歉的，你能来跟我见一面吗？】

但没想到又收到了方瞻淇的消息。

“怎么会！”方瞻淇被说中真相，但仍一副惊恼的表情：“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想我吗？”

汽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橙香。就好像是初秋轻柔的风，带着即将成熟的幸福气息。

他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也不打算再和谁究。

方瞻淇：【我知那天倩倩真的得很过分，但是现在你也澄清过了。倩倩吴冰她们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你至少收下我们的赔礼。】

“难不是吗？”倒也不是程知看人有多准，只不过方瞻淇自己表现得有些太明显。

几乎全班都知了这个关于自己的谣言，方瞻淇又不曾被大家排斥，怎么会不知？他也一直在试探自己吧？

方瞻淇觉得他一定是全都知了，终于不再否认，悻悻：“程知，我确实之前就知了，但我认为这是个无稽之谈，并没有放在心上。我如果早知会闹成这样，一定会告诉你提早解决。”

自从上次离开同学会，程知就一直没有和他们再次联系。

方瞻淇微笑：“程知，你接受同学们的歉了吗？”

“瞻淇，你如果想知真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呢？”程知觉得自己或许是太失败了，以至于在听闻这些传言时，没有一个人来告知他。

“是啊。”方瞻淇面不改地撒谎：“我那天听她这么讲才知她们这么想你。如果早知的话，我又怎么会不帮你澄清呢？”

程知拉开椅坐下，语气平淡：“不，我是来拒绝你们的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