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摇：“不不不，还好的。如果你不是半夜把我吓个半死再来这一，我可能会——”

程知收回了刚想说的“表演喜”五个字。

谢千溯立刻搬刚刚从舞蹈老师哪里学来的意思：“舞的老师说就是超——有魅力的，”

程知心如止。

谢千溯被他笑得一雾：“不是舞的意思吗？啊，那是什么啊？”

程知：“你不适合这表情啊？”

万万没想到，他程知今晚最大的威胁竟然不是被吓死，而是这个。

他不知不觉把谢千溯心准备的钢舞和大妈的广场舞混为一谈了。

谢千溯竟然向他抛来一个wink。

“番外，什么番外？”程知摸不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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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铃声还没听几下，电话就已经被接通。

程知觉得自己可能打击得太严重了，不由得怜悯：“是这样，想必你没学多久，应该已经不错了。舞嘛，锻炼，开心最重要。”

他到十分烦闷，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情小助手谢千洄的电话。

他持看完了这一场不算好看的表演：“谢千溯，搞笑秀吗？”

程知：“我现在知为什么有钱人可以这么快乐了。”

谢千溯：“可能会喜？”

而事实上，程知确实低估了谢千溯。。

谢千溯浅笑，于是有一阵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乐声响起，谢千溯整个人贴着钢疯狂扭动，像一条灵活的白蛇。

谢千溯抬起了：“你不用安我，我知我的很烂。”

因为蒙蔽钢舞老师双的，并不是金钱，而是这位学员惊天地泣鬼神的颜值。

谢千溯不相信：“你没有受到一的alpha的信息素吗？”

至于程知本人为什么没有被迷惑，大概是因为看久了免疫了吧。

程知走后，谢千溯又拿那张纸条来看了一遍，反复咀嚼，但是从到尾也只能解读这一个意思。

他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他怀疑自己要笑死在这里。

他沉默了，谢千溯便当他是默许，兴采烈：“那是不是可以答应番外了？”

“啊——这样啊。”程知评判：“如果是搞笑秀的话，那你能拿到一个相当的评分。但很遗憾，作为钢舞，你可能是会被丢烂番茄赶酒吧的。”

那张拒绝的便签他写完就忘了。谢千溯也没来找他，他就当谢千溯懂了其中的意思，而且很识相地没有继续纠缠。

“哈哈哈哈哈哈，”程知毫无形象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谢千溯你也太逗了。”

谢千溯反驳：“什么搞笑秀？你没看来这是一场钢舞吗？”

虽然已经过了十二，但谢千洄是标准的熬夜党，绝对还没有睡的。

程知回忆他写的内容“我最怜君中宵舞”，这才搭上线：“卧槽？所以你不会是为了这句话舞给我看把？”

谢千溯：“啊？”

谢千溯：“就是你那张便利贴啊！”

谢千溯挫败地坐在地上。他大概是了什么开关，一瞬间家里的灯全都亮了起来，灯火通明。衬得房间中央的谢千溯无比落寞。

程知一边笑一边摇：“啧啧啧，你自己领会喽。”

程知：“因为他们可以通过额的学费，让老师睁说瞎话。”

程知疑惑：“什么是信息素？”

谢千溯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