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溯还跪在地上，像大狗一样用被骗了的神看着程知：“但你用了这个说法，我反正已经信了。你看我现在跪也跪了，求也求了，收也收不回了……虽然我在你面前没什么脸面，但到外面去，我的尊严还是很值钱的……”

“yes！”谢千溯起来呼：“快来看看喜哪条？”

“所以不能反悔，”谢千溯拉住程知的衣袖：“答应我。”

尔反尔就尔反尔，总之谢千溯没有脸面，那他自己也可以没有信用。

程知还留存着最后一良心，当然估计很快也要被谢千溯搞得泯灭了。但他还是没办法地：“好吧好吧。”

程知觉到一阵耳鸣，疼：“好，那我尔反尔。”

谢千溯自然：“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有过面？”

“因为我自觉不能胜任沐星嘛，”谢千溯努力真诚的表情：“但是你可以，你看你这么漂亮……”

他试图收回刚才的话：“其实你应该明白，中文博大。当一般人说除非你跪下什么的时候，意思就是不可能。”

谢千溯笑得十分卑微：“是啊,沐星的衣服,好看的吧？我瞧着还不错,你觉得丑吗？丑的话下面还有一件。”

程知：“我没有。”

最后谢千溯冷得裹外,赔笑：“怎么了,不喜吗？”

程知惊呆了：“谢千溯，就那么不要面吗？”

程知：“反正不可能，这件事没得商量。除非你跪下来求我……”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刚才被长裙遮住的另一条黑裙，凑上来：“这个怎么样？”

程知：“反正我不要。”

谢千溯连忙澄清：“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程知终于绷不住那机械音，崩溃：“现在问题是好不好看吗？问题明明是，这是女装啊！”

谢千溯：“你尔反尔！”

他还能说什么呢？

谢千溯挣扎：“那不一样嘛。你看我准备的是沐星和叶洛，总不能让我女装吧，我比你的呀,这样不和谐。”

完全看不刚才还颓废至此。

从他第一次哭着喊着程知带球跑了的时候，他的颜面就然无存了。

可以说在看到的那一刻，程知的脸就迅速凝固,随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家里的空气仿佛也在不断降温。

程知睁大了睛：“谢千溯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你泥塑我就算了，你刚才是不是还在嘲讽我矮？”

谢千溯无限重复：“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

程知：……

程知听呆了，谢千溯真的好会卖惨啊。

“这就是你准备的东西？”程知一字一字说。

“你好坏！”谢千溯像一个颓废中年男人一样坐在地上：“算了，你今天反悔这一次，明天就可以反悔别的，后天你就反悔答应我在一起了，大后天我就和酸两个人相依为命，而你抛夫弃自在逍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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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谢千溯前一亮，当机立断，直接跪倒在了程知面前：“求求你！”

“不要恭维我。”程知的态度很决：“我看你也好看的很,大家都是男人，哥哥可以,弟弟也可以。”

“那你怎么不穿？”程知悠悠接。

谢千溯笑了下：“女装怎么了？cosy是一艺术,为艺术献是我们的必要素养。”

“我应该喜吗？”程知咙里发极其机械的声音，手抬起的弧度也显得分外不自然。他指和拇指并拢，从床上拎起一条长款连衣裙，瞳孔里酝酿着风暴。

他真的只是习惯用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