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休止喝了，路野放下心来，扭过四扫视了一下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屋里有些暗，他也不知到底有没有，于是开问：“屋里有扫把吗？”

“别划伤了脚。”

路野直接打断顾休止：“我们是聊天，不需要歉，而且我没有生气，我很兴。”

看了路野一，顾休止往后缩了缩，背靠在墙上曲起双臂环抱着自己的，神漫无目的地飘忽。

房间里有一把凳，路野看着顾休止，因为光线晦暗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脸，“凳我可以坐吗？”

“好喝的。”顾休止了一下，又：“对不起。”

想来也不会有，路野叹了一气，走到满地的玻璃渣面前，蹲下了从袋里了几张纸巾叠起来，一片一片地开始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我用酸枣仁煎来的，给你解渴安神的。”

顾休止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呆在了原地。

路野没那么多，径直走向坐在顾休止，把刚才他随手放在床柜的那碗酸枣仁汤端了起来，送到他面前：“喝两吧，真的是。”

早上吐过之后一都没有喝，顾休止抱着碗一小一小地喝着。

“兴什么？”顾休止咬咬。

路野的角勾了一下：“因为你刚才夸我的汤好喝。”

刚才还不明白路野要什么，但是看见他蹲在那堆玻璃碎片前，顾休止瞬间明白了，他也顾不得喝了，直接从床上下来想要去阻止路野。

“聊聊天吧。”路野突然开。

“可以。”顾休止，他的汤已经喝完了，趁着路野去搬凳的时候，他爬到床柜边把碗搁了上去。

明明那场面已经够难堪了，如果他是路野他一定兴不起来，路野却说自己很兴？

碗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因为刚才路野把酸枣仁渣都过滤掉了，就只是清清寡寡的一碗，稍微带颜和味而已，说它是也不为过。

路野看来顾休止有些不想开，于是率先开：“今天那碗罗宋汤好喝吗？”

他刚才一来就发现顾休止屋里地上的玻璃渣了，想来是他情绪不好摔了杯，才会有这一地狼藉。

顾休止下床的那一刻，路野就听到了脚步声，他扭过脸，声音有些严肃：“停下。”

顾休止犹犹豫豫地看了路野一，还是闭着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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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野搬过凳，坐在了离顾休止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他怕离顾休止太近会引起他的不适。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路野无所谓地，“就怎么随意怎么来。”

明白过来路野什么意思的顾休止‘哦’了一声，蹲下捡起了刚才扔在地上是薄毯，坐在了床上盖上了毯之后，他一时间不知是不是该躺下，还是坐着？

路野说完又低拾起玻璃渣，光线太暗影响他的动作，他只能慢慢来。好不容易将玻璃渣都捡净，他把纸巾包成的小纸袋兜起来，放到了桌上，想着等会去的时候带去。

顾休止只好又缩回床上，但是神盯着路野，怕他被割到。

顾休止不明白为什么路野要扫把，但还是想了一下回答：“没有。”

“上床上去，不用下来。”

路野算是半个客人，怎么能来了之后又给自己煮又捡玻璃渣。

尝了一之后，顾休止发现这好像确实是碗，不过是什么他不知，稍微带苦味，还有些清香。

“你说什么？”

顾休止坐在床上，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开比较好。

“上床。”路野盯着顾休止的脚，一字一句认真。

“上床，地上凉，对不好。”路野解释了一下。

顾休止的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顾休止有些抗拒：“聊什么？”

顾休止坐在床上，手地攥着薄薄的毯，不知路野接下来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