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休止觉得自己好像用尽了全的力气，才缓缓开：“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喜你。”

顾休止咽了一，“你能先回答我昨天晚上的问题吗？”

顾休止被噎了一下，“我也没办法。”

路野很想对顾休止说，以后什么时候再和自己一起来一趟草原吧。

顾休止慢吞吞地了，表示自己知了，但是他不懂路野是什么意思，于是偏着疑惑地看着他。

很奇怪，明明喝醉了，所有的事情都忘了个差不多，但是他就是执着的记着这件事。

等待着他的回应。

最好还能是对方男朋友的关系。

还是他们两个人，还是那片草原，那个时候也许其其格已经长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他们回来看看小外甥，有没有长成一个俊朗的少年郎。

“那你想想办法？”路野挑眉看着顾休止。

“总而言之，我喜你。”路野目光灼灼地看着顾休止。

况且，顾休止的内心里从来没有真正认真地想过，自己对路野到底是什么情？

“那个，我觉得...”

“我是大舅舅，你是小舅舅。”

妇产科在二楼，他们没打算坐电梯想着走上去，走到楼梯上的时候，路野突然开：“顾休止，你要当小舅舅了。”

他也不能分辨，自己到底是因为路野对自己好，自己对他产生了依赖的觉，还是真的有喜他呢？又或者是自己只是把他当成很好的朋友？

“陪在你边最开始是以朋友的份，但慢慢就不再满足于朋友的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很早就喜你。”

“如果非要纠结一个时间，大概是无数个日夜里反复看你演奏的时候吧。”

顾休止又沉默了一下，尔后：“谢谢你。”

“你真的想知吗？”路野也地回望了他一。

重要的是，那个时候还是他们两个人，没有分开，没有走远。

第41章

顾休止被那样烈的目光看着，脑里一片空白，什么措辞都说不来。

“没什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路野低笑了一下，然后抬望着他，“我喜你。”

“我也不知自己对你，到底是什么觉，依赖，还是喜。这对你不公平。我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的内心。”

顾休止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脑海里隐隐约约是有这个念的，但是等到路野亲说来的时候，又是不一样的受。

“况且，现在我生着病，对你不公平。”顾休止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小小的窘迫了一下。

“我们上去吧。”顾休止又添了一句。

路野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不回应，他就一直不说话。

“嗯？”顾休止回看他。

“没办法是什么办法？”路野知顾休止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就是想拐着弯逗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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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现在状态还不太合适，所以就没有办法，”顾休止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我没办法太快地确定一段情，也没办法投。”

他昨天半夜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沙发上的路野，脑海里始终盘旋着这个问题，他知自己昨天晚上喝醉的时候问了路野，也知他没有回答。

路野放开他的手腕，打算和他一起上楼。

路野的手扶着楼梯，“之前不是说了吗？让我们给孩当舅舅。”

他现在这状态，情绪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变得极端，和自己这么一个生病的人谈恋，对路野不公平。

他不知自己鼓了多大的勇气问这个问题，但是看着路野的脸，他就是很想问，即使他现在手已经汗了，心也止不住的漏几拍。

顾休止没有转过，地看了路野一，地开：“路野，你现在是以什么份陪在我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