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没有好这个准备，至少现在没有好。

他用指腹不停地帮顾休止拭着角来的泪，温声哄着他，顾休止的泪却怎么都止不住，不断地往外冒。

他忍不住这么想。

“为什么非要活得那么明白呢？非要着自己找一个原因、结果，”路野能受到顾休止的睫轻颤，刮着他的手掌，有些的，“有的人，活一辈也很糊涂，我们就是糊涂地活着，又能如何呢。”

“我很努力，却发现自己没勇气、不好。”

路野哑然失笑，“那我以后打你骂你，你会不会好受？”

“我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了，我要开始练琴了。”

“好，都怪我。”路野也不问为什么怪自己，就一应承下来。

说完这句话，路野受到手掌下过温的，的，源源不断地着。

顾休止一哭路野的心都碎了，那里还得了那么多为什么，这个时候顾休止说什么他都会应下来的。

重新开始弹钢琴，就意味着他要选择面对以前的过往，选择和过去的自己、过去的事情和解。

他坐在钢琴前，想着下琴键应该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办到的事情，真正要行动的时候，他却丧失了这个勇气。

事情渐渐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心里就觉得很满足。

路野盯着他，“你真的想好了？”

这十几分钟，路野却觉得自己的心受了纪大的煎熬，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的太了，顾休止才会这样。

路野去拿了纸巾，帮顾休止着泪，仔细地帮他去脸上的泪痕，这样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顾休止的泪才止住。

“为什么？”路野温着嗓顺着顾休止的话开问。

在公司上班的日，每天迟到早退成了路野的日常。

“真的。”顾休止哑着嗓，“这次，不论多难，我都不会放弃。”

“路野，”顾休止捉住他正在给自己泪的手，“是我太矫情了吗？我最近经常哭。”

他想着，明明改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在当他迈琴房的时候，脑海里抑制不住地就会浮现以前的情景。

“我好了，我觉得哭过好很多。”顾休止从沙发上站起来。

“不许。”顾休止了鼻，嘟囔。

自从那天之后，路野一直都密切关注着顾休止的状态，尽可能地不让他太过焦虑，以正常的心情和状态面对这件事。

路野不知顾休止会什么时候开始，如何开始，但是他隐隐开始期待起来。

“你不问，为什么吗？”顾休止看他一。

顾休止哭着，却也不声，连泣哽咽都没有，只默默的掉着泪。

路野走了过去，站在沙发后，伸手遮住了他的睛，“顾休止，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心疼你。”

“你别哭。”路野慌了神，“别哭。”

“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把我惯成这个样，”顾休止情绪激动了起来，开始，“你为什么这么好，我就很想努力变成你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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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像个小孩，有的时候像个老。”路野一边说一边叹气。

“怎么会。”路野摇。

“我陪你糊涂一辈。”

大。

路野在厨房着饭，放心不下客厅里的顾休止，想要去看一，然后就看到了顾休止脆弱的样，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顾休止从那天过后也不怎么提起这件事了，好像心态也逐渐稳定起来。

第47章

“那就都怪你。”顾休止又掉两滴泪来。

长时间这样，总一天路野会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然后逐渐远离。 [page]

霎那间，顾休止就知是路野。那温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睛，前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