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顾休止说过他在准备之后，路野就一直暗中观察顾休止，他每天也不怎么门，闲着在家喝喝茶偶尔练练琴，他现在已经不太排斥弹琴了，偶尔还会让路野几首曲，心情更好的时候还会找一些行音乐的钢琴谱学着弹几下，日过的很悠闲。

“我觉得这个男朋友你可以先不要当了，”路野觉得自己说这话腰杆都气了，虽然有心虚，但他还是继续装大尾狼：“考察考察再上岗。”

这样是为什么顾休止快承认了‘男朋友’称呼的原因。他和路野去草原旅行的时候就说过了，希望好转之后，以一个正常的情绪状态去和路野商量在一起的事情。

他的医生也很惊讶又开心地表示看到顾休止显著的变化。和医生聊完，等待血等一系列检查的时候，顾休止相当平静。

“你不开心啊？”顾休止慌忙去桌上纸巾，想要给路野泪。

路野的大拇指指腹挲着顾休止的手背，神认真地盯着顾休止：“顾休止，你欠我一个表白。”

到了心理医生那里，检查也行的无比顺利。除了血、化验之类的检查，顾休止还和他的私人医生聊了很久。当然，聊的很大一分是关于路野。

“行吧，那我先看你表现。”路野心不一。

“我没有不开心，”路野了鼻，“我很开心。”

不知怎么回事，路野总觉得顾休止这笑里别有意。

看到报告的那一刻，路野心中的喜悦甚至比刚才路国打电话说以后不再见面还多，比费劲心思和奔波谈成第一笔生意还开心。

*

对面顾休止的表情先是不可置信，然后是良久良久的沉默。

这回上赶着送，路野竟然不要了。

“你再等等，我需要时间好好准备一下。”顾休止好像放弃了抵抗。

兴到他甚至有些想掉泪。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该有多激动才会为这事情掉泪。

“什么呀。”顾休止有不好意思被路野拉着手，但是也没有挣脱。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顾休止已经忘了答应自己的承诺。

所以他说，这个检查报告是给路野的一个惊喜。

路野矜持地颔首，十成十的心满意足，终于有他‘折磨’顾休止的一天了。也该让他会一下，什么叫甜的负担。

顾休止：“？”

是因为喜，而不是因为路野对他好，也不是因为他病态的需要人关怀呵护。

当然，路野的觉也没有错，很快顾休止就让路野知了什么叫社会险恶人心难测。

仿佛他已经知了检查结果。

拿到报告的时候，顾休止觉得路野看完之后一定会很开心，却没想到现在本来应该开心的人，正拧着眉要在他面前掉泪。

路野语气特别平缓却饱威胁，磨着牙一字一句吐：“你真的不觉得你欠我一个好好的表白吗？”

“我知了。”又过了一会，顾休止郑重，仿佛商讨国家大事般严肃：“我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表白的。”

聊天谈的次数变多了，行的次数也变多了，以前那沉闷郁的格也一定程度上好转了。

“如果你不好好表白，我觉得你暂时还是别上岗了。”路野冷静地分析：“我单也三十来年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再说了，我们老男人也是很注重仪式的，不能这么敷衍我。”

说起来，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路野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

在草原的时候他们确实也约定了，如果顾休止真的考虑清楚他们两个的关系了，真的要在一起的话，要顾休止先对路野表白。

观察着观察着，新年也过去了，路野也开始了上班的日，刚开年事情多，他每天都要理很多项目文件，但脑里却始终没有忘记顾休止答应他的那个表白，却始终没等到什么盛大、动或者浪漫的表白。

“我不是已经是你男朋友了吗。”顾休止嘟囔，企图蒙混过关。

路野掌住了顾休止的手，嘴里喃喃：“你很，顾休止。”

最后医生笑着把检查报告给了顾休止。检查报告上面显示，顾休止的各项指数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最后医生嘱咐还是要定时来检查，少量服药，来稳定现在的情况。

路野也许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太丢人了，是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把泪憋回了眶。

又是一天路野时下班回家，他拖着有疲惫的去超市里买菜。虽然公司工作忙，但是路野从来不让员工加班。

他等了顾休止这么久，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这么轻易就上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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