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休止的心情其实复杂的。七分心疼，三分愧疚。

“我很快就回来的。”顾

猛地急刹，顾休止毫无防备也吓了一，也狠狠地晃动着撞到了靠背上。

原本以为路野会搪说没有生气，却没想到他直接承认了。惊讶于路野的直接，顾休止觉得路野这次肯定是真的气到了，于是赶哄他：“我知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很突然，其实对我来说也很突然...”

*

回去的路上路野开着车，面沉沉。

休止收起了刚才捉他的心思，“这次是真的去搞工作的，我想好好试试。”

……

顾休止猝不及防，连呼都忘记了，一时之间脸憋得通红。

“你生气了？”顾休止终于鼓起勇气开。

认真思考了一下，顾休止同意了。欧洲巡演一个月之后就可以回国巡演，等于他和路野差不多只分开一个月的时间，然后国内巡演一个月结束之后他完全自由了，不存在和路野两地分隔的情况，同时也能发展自己的事业和梦想。

开年之后刚开始工作，路野公司堆积的事情很多很杂，需要理的文件和项目就多了起来，虽然路野每次下班都很准时每天都时到家陪他，但脸上的疲惫是掩饰不住的。

“你...你...”什么两个字还没有说，顾休止的嘴就被堵上了。

路野来势汹汹，停下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忍不住了。他亲吻的动作又猛又急，然而真正吻上去的那一刻却温柔无比，他的贴上顾休止轻缓暧昧的厮磨着。

一段良稳定的恋关系要想长久地维持，双方必须都有独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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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所以他联系了陶予，准备职欧洲响乐团。

陶予给了很合适的条件，欧洲巡演一个月亚洲巡演一个月后，顾休止完全可以作为响乐团的挂名首席钢琴家，如果想去欧洲参加演可以随时去，如果觉得在欧洲有困难，可以回到中国负责宣传响乐文化，作为响乐团的形象大使工作。

这顿饭吃的很快。自从两人对路野说完要去欧洲之后，路野就没怎么再说过话了，只低给顾休止夹菜让他吃饭，也没说到底同不同意。包厢内气压太低，顾休止和陶予见状也不敢再问，匆匆吃了饭陶予就先跑路了，剩顾休止和路野两个人。

顾休止还隐约听到了什么‘不能差’‘家里不方便’之类的话。

然而真正让顾休止下定决心的，还是因为路野最近的表现。

陶予向路野简单地介绍了工作时长大概只需要一个月之后，坐在餐桌对面的路野神难辨。

路野平日里像养金丝雀一样惯着他哄着他，细心呵护他免受任何伤害，以前的顾休止是甜的，但现在心里却有些愧疚。他不能总在路野面前像个小孩儿，不能总长不大。也许现在路野甘之如饴，时间长了就会变成‘甜的负担’。

“但是我有我必须去的理由。”

路野神微动中划过一抹沉，扫了一车后视镜，车已经开到了郊区，夜了后面也没有什么车辆，他直接一打方向盘把车急刹停在了路边。

顾休止神定：“试试我能不能成为一个像你一样优秀的人。”

顾休止虽然在钢琴界沉寂已久，但是仍然是有他的名气在的，就好像那句老话，人不在江湖，江湖却仍有他的传说。他年少成名，琴弹得好，又是英俊的东方面孔，如果有他在，一定能很好地打开亚洲市场，同时也能促两地音乐之间的发展和沟通。

他们两个是平等的，不能总是路野一方在付，而自己却只会索取。他需要变成一个大人，在路野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能保护他的大人。就像路野保护自己那样保护他。

顾休止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路野的脸。这个消息对于路野来说可能太突然，他一心理准备都没有，所以顾休止能理解。

是他需要狠下心去的一件事。

路野开着车，目不转睛地地盯着前面的路，没有偏去看顾休止而是直接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当下心中了然，工作这么多怎么可能不需要差应酬，但是路野为了能每天时回来陪他，把这些差和应酬统统都推掉了。

当然，长时间的异地恋顾休止肯定扛不住，陶予告诉他，聘请他去响乐团主要是为了接下来的响乐团的欧洲巡演和亚洲巡演。

他地贴着顾休止的，像是描摹又像是刻印，让顾休止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他的翻来覆去地蹭着对面的诱人的薄，仿佛在为自己的专属领地着记号。

他偶尔凌晨起来下楼喝都会看见路野房间的灯亮着，八成是在理文件。有的时候还会隐约听到路野房里传来的声音小声讨论着什么‘策划’‘项目’之类的，很可能是在开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