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决定了吗？”陶予忧虑地看着他。

在前面掌舵的船夫刚想回和两人说一些趣事，回一撇就看见两人十指相扣坐在一起，他还看见了那个穿着西装的眉目清秀的男人，另一只手伸了袋，好像在摸索着什么。

说完顾休止自嘲地笑了笑：“不对，好像也不是最后一关。”

游船结束时，他看到那两个青年无名指上都带着一枚戒圈。

路野笑着起，转厨房饭。

开完了玩笑，陶予和顾休止一起上楼去琴房，准备练一会儿钢琴。

陶予吃惊的有些说不话来，这个曲一直是顾休止心里的一块疤、一刺。

“我不想知，一也不想知。”陶予猛摇：“我想先去静一静，咱们有缘再见。”

好奇心使他多看了一，然后就回过了继续工作。

这是顾休止十八岁在国际钢琴比赛决赛时弹过的曲，凭借这个夺得了奖项。

天黑时他们两个才到家，路野的手里拎着一大堆菜，一看就要中餐。

顾休止一字一顿：“第一钢琴协奏曲。”

“大概等到我能完全心如止毫无压力和痛苦地演奏一首完的钢琴曲时，才算是通过了最后一关吧。”

*

顾休止舒了一气，“总要开始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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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帮你挑？”看顾休止一副还没想好的样，陶予放下了小提琴走近顾休止，自言自语：“挑哪个呢...你好像都弹得厉害的...”

毕竟说了就没得吃了。

路野把菜先给佣人，然后坐在陶予旁边，伸手敲了敲桌，不经意间了他那枚戒圈：“真的想知我们去哪里玩了吗？”

今天白天时，修斯已经把响乐团演奏时要表演的现代曲目发给了顾休止，让顾休止先看一下谱。

陶予对此很不满，但是看见路野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都是菜，他也不敢说什么。

看了一会儿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顾休止很快就合上了谱，他记谱记得很快，等一会儿吃完饭练习，明天应该一问题都没有，需要练习的应该是合作的默契。

他的手作着游艇往前开，继续开始低声哼歌，嘴角还停着笑意。

“到底哪个合适...”陶予抓了抓发，似乎有些苦恼：“要不然把曲目写在纸条上，我们签决定吧。”

他神抖擞地停了船，然后把船费退了回去，并告诉他们两个今天免费。

顾休止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向妻求婚时用的盒跟这个模样很相似。

“修斯不是说了给你单独演奏一曲的机会吗？”陶予摆着自己的小提琴，站在顾休止旁边：“决定弹什么曲？”

第78章

——他看见那个穿西装的青年从袋里掏了一个红丝绒的戒指盒。

虽然上面没有钻石，但是陶予还是被那枚戒圈闪瞎了。

这是妥妥的把狗骗来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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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留他一个人在家，他们两个真的没有心的好吗！

“你们今天去哪儿玩儿了？”陶予不满地质问。

“你想好了？”陶予偏看他：“选的哪个？”

也正是因为这个奖，顾休止从此消失在了钢琴界。

顾休止斜睨他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路野脸上带着笑，眉目里写满了愉悦。

顾休止合上了钢琴，盯着自己手上那枚戒，慢慢悠悠地话：“不用签了。”

“这一系列的经历就好像游戏闯关，我已经来到了最后一关，就没有理由放弃。”

“我选择重新开始弹钢琴是面对，加响乐团也是一面对，来到欧洲也是一面对，和响乐团一起演奏现代乐是面对，”顾休止顿了顿继续：“选择这首曲也是一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