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去。

也顾不得放下手中的裱袋，虞冰反开：“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照以往，他从来不会主动询问这一，就像对方也从未问过他一样。但或许是担心则吧，嘴总是抢在大脑前一步开，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收不回去了。

好在游烨也没打算让他尴尬，礼貌的勾了勾角，将一羊绒帽扣在上，走向玄关：“去看看我爸。”

年前那段时间他太忙了，没能亲自看上几，大多都是听医院转述……这会儿正好有时间，还能赶上新年的尾。

虞冰“哦”了一声，不知为何悄悄松了气，追问：“那你今晚还……呃，回来吃饭吗？”

可能是他声音太小，又或是游烨走得太急，虞冰得到的，只有关门声。

“……”

耳边的会议还在继续，虞冰默默好刚才摘下的耳机，听着长辈们枯燥又无聊的谈话，勉压下了心中一闪而过的空虚。

糕糊已经全注模，虞冰将其在桌上磕了磕，震掉气泡，放烤盘。

纸杯糕的好是，放凉了也不会太影响风味——如此想着，他像是悄悄地松了气。

……

过年时的医院要比以往冷清许多，游烨上了楼才知游文星换了一次病房，只好又走回楼下。

门的时候，护士正在侦测温，许久不见的父亲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上倒扣着一本书——游烨走过去，却发现那是一本龙傲天路的网络文，不禁嘴角一。

“……我以为你会看更有内涵的东西。”他半开玩笑似的说着，拉开一张椅在旁边坐下：“最近觉怎么样？”

不知是不是游烨的错觉，游文星似乎又瘦了些，好在神气不错，笑着看向他：“人么，总有需要放松的时候……你以为我真喜看那些金类的书啊？写得跟密码似的，看一都疼……”

虽然早已年过半百，游文星的吻听上去像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透几分莫名的孩气。游烨无奈的摇了摇：“那这一上，我们应该是遗传的。”

说着伸手拿过那本，简单翻阅了一下，途中护士悄悄退了去，将房间留给父二人。

游烨看得很略，扫了几就翻到了尾：“啧，这怎么没完结啊……”

“最后一听说一个半月后发售，”游文星乐呵呵的拿回了书，在看到的位置上折了个页脚，将其放到一边：“怎么突然过来了？”

“这不过年么，来看看你。”游烨翘起，双手叠着放在膝，他沉默了下，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黯淡了少许，最后脆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