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青海在一块觉得很放松，不会挨打，也不会被嘲笑，而且李青海还教会他很多东西，一些从来没有人愿意教他的东西。

“哥愿意对你好，你也愿意跟哥一块，你小老别扭什么呢？”李青海了他的肩膀。

庄奕觉得他说得有理，但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安，嚅嗫：“但是，这是不对的……”

“谁跟你说的？”李青海不悦地皱起眉，着他肩膀的手劲加重。

“没人说……”庄奕犹豫着，他边一个朋友都没有，许多这个年纪早该懂的事都还是李青海教给他的，确实没人告诉他这事的对错，他只是本能觉得这样不好。

“没人说你就知不对了？”李青海恼怒地嚷了一句，他本来脾气就不好，喝了酒更难克制自己了，觉到庄奕被他吓得一怔，长了气才又继续说：“这个事，我也不知对不对——不对，这事哪有什么对不对，我愿意对你好，你也愿意跟我好，这不就完了吗？错过哥，还有人对你这么好吗？”

没有了。庄奕在心里默默地回答，而且换个人，就算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又不是李青海了，自己也未必愿意跟他待一块。

李青海见他不说话，伸手烦躁地了一黑发，他活到这么大，人生不能说是顺风顺，但是这几年也算是肆意快活，想嘛嘛，很少碰到让他这么束手无策的事情。

“你这什么脑，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你哥我哪不好了，我又不能吃了你，你这纠结什么呢！”他简直恨不得找人打一架痛快，可是又没人可以和他打架，现在边就一个庄奕，他又不能打他。

“青海哥，你不喜倩倩了吗？”庄奕小声问。

“施倩倩？”李青海愣了一下，不明白这事跟她有啥关系，“白给我都不要。”

庄奕被他逗笑了，李青海顿时有尴尬，伸手弹了他一个脑崩儿，“行了，笑了就行了啊，以后再要敢见了哥假装不认识，哥给你小jj弹哭了。”

庄奕“哎呦”一声捂住脑门，一抬正看见李青海前的衣上沾了块掉的油，指着油问他：“青海哥，你今天过生日啊？”

“我过什么……”李青海话说了一半脑里忽然转过一个念，生地转了话锋，“啊对，我今天过生日，你准备送我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准备啊……”庄奕尴尬地低下。

“我难得过个生日吧，你连礼也不给，见着我还不理我，小庄奕，你哥这心真是哇凉哇凉的啊！”李青海夸张地伸手捂住了心脏，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庄奕理亏，明知他是装的，还不好意思反驳，想了想说：“你想要什么，我明天送你——”

“明天生日都过了，没诚意。”李青海打断他。

“那怎么办？”庄奕没辙了。

“要不你满足我一个愿望吧。”李青海眉一挑，睛里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

“什么愿望？”庄奕立刻有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