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清醒一段时间，就会有更长一段时间陷昏迷沉睡之中，是你自己，想要走，是么？”乌夜天有些颤抖，死死盯着他，：“你觉得，千机阁无人值得你留下来，哪怕是你明知我会难受，会痛苦，你也一样无动于衷，是吗？”

“你以为，大哥为何一定要得到元玄丹？不过是为了彻底将魂魄稳固在芒星的躯内，永远与乌夜风诀别，脱离那个份，重新开始罢了。”乌夜风测测地：“我为乌夜风，在你边的时候，日日都是煎熬，我不愿看见乌夫人现在前，我只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将她给杀了。”

“……”乌夜风望着乌夜天的眸，似是冷了心，淡淡说：“倒也不是无动于衷，毕竟，有时候你在我耳边说的话，我也能听到些，你对我的心思，我也不是一无所知。”

“……”

他知乌夫人是罪魁祸首。

只是这难堪，绝比不上乌夜风的无情来得更让他难以忍受。

乌夜天忍着愤怒和委屈，：“她是她，我是我，她不怎样，都是我娘，难你要我杀了她，这样才行吗？”

经红了眶：“一都没有？”

他知自己对他的不之情。

“我并未要你杀了她，也并不打算对她下手。”乌夜风说：“我只是，打算彻底与乌家，一刀两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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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他，这么多年，多不容易。

乌夜天多年不可言说的心思被心上人就真么直截了当地拆穿，却又这般不留余地，不留情面，叫他觉得无比难堪，甚至一张脸都变得惨白，宛若覆霜。 [page]

他甚至卑微地从未想过得到回应，只想着能始终陪在他边就好，难连这样的平静，都不能维持了么？

乌夜风看着他，：“虽有一些留恋，但也微不足，不足挂齿了。离魂症时好时坏，有时候倒也能被我控制，我若非要离开原，倒也不是难事。”

他这一下，是真的被惊住了。

乌夜天：“！！！”

“我有时候，也觉得倒不如直接与你好了算了。”乌夜风竟是笑了一笑，宛若淬了味甘的毒：“我还真想知，若是乌夫人知你我搞在一起，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想必，应当是极为有趣才是吧？”

乌夜风带了几分怜悯，又有几分嘲讽，：“天儿，你不曾经历过我所经历过的一切，所以你可以当成无事发生，尽你所能在我与你娘之间，维持一个你所认为的平衡，但我不行，我虽是你乌家养，吃了你乌家的饭，用了你乌家的钱财，得了你乌家的栽培，但我为乌家所的一切，早已还清，我不欠任何人，更不欠乌夫人，她害我至此，我忘不了，她是你娘，也不会改变。”

乌夜天的微微颤了颤，仿佛鼓起所有力气，问：“你既知我对你的心思，又怎能说这样的话来？大哥，你可以不我，也可以不回应我的情，但你……别这样侮辱我。”

他知一切，却又佯装一无所知，只嘲讽地看着他一腔情地替他东奔西走，求医问药，机关算尽地护着他的命，甚至不惜与娘亲反目。

乌夜天死死咬着下，片刻之后，才哑着嗓说：“我娘所作所为，是她之过，可你既然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便该清楚这些年来，我过得绝不会好到哪去，我既不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