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容儿给的消息绝不会是空来风，先前虽已递了消息京，可毕竟他不在京，不好轻举妄动。

“万岁爷，该用药了。”

践行那日，秦司衡喝的酩酊大醉，死死拉着钟谨诚的衣袖。

抓着这个线索，定能找到什么痕迹。

郑皇后告了退，回望了上首的皇上，边境一番风沙，他人黑了，也更瘦了些，神也不太好，唯独一，更刚毅了。

就这样死了吗，熬死在这黑牢里，倒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天真冷啊，让人绝望呢。

秋橘失落不已，冬枣再忍不住下两行清泪，“我们主......”

“大人......”

林守德对着她们摆摆手，“回去吧，有消息邓远会去报的。”

她也不知来多少日了，两世为人，竟然吃上了牢饭。

她如今不就是那话本上写的那样，遭情郎抛弃，客死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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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肚突然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她整个人呆住。

四月底，秦司衡终于在齐太后的最后一死谕后，回了朝。

一连半月，秦司衡都把自己关在潜龙殿，批折，召大臣。

这个孩没人比她更清楚，是怎么来的了。

“皇后重，日后不必来潜龙殿了。”

如今回来了，自然是要挖掘的，至于莫城那块，早已让人盯，那伙人竟不知怎么起了内讧，他的人暗中救下一人，吐了不少东西。

一旁的邓远神也暗下来，低声拉着冬枣劝了几句，示意她万不可在此哭闹，怒了龙颜只怕越发不好。

从前他不会这般，如今却如此直接。

钟容儿耸着肩笑笑，黑牢就是黑牢，真厉害，她现在不用烛火就能睡着呢，到都黑漆漆的，冷又，她膝盖这两日都有些疼起来。

林守德叹了气，将烛火移地更近些，将药碗端了下去。

“爷，先用了吧，沈太医说您的......该好好养着才是。”他抹了抹角的泪。

有什么比死更简单的呢，活着才更难呢。 [page]

......

“搁着吧。”

秦司衡批着手里的折，也不抬。

突然觉得这话本上的故事都是真的，你瞧，这世上相信真心的女，果然个个都没有好下场。

乌尔单来了一回，见她并不求饶，也不说话，只拿了快小石在地上不知画着些什么，气愤地甩袖而去。

林守德将养心汤晾好后，端了来。

林守德看了看里，对着两人摇了摇。

小门里，秋橘和冬枣正守在那里，瞧见林守德来，行了个礼。

秦司衡蹙着眉看了他一，端了手边的汤药一喝完，继续低理起政务。

瑾亲王这些年明里只任了个闲职，暗里竟然会与魏家，与卢家系颇，先前因着登基尚浅，不好大动戈，太妃又谨言慎行，这才未曾怀疑什么，可如今仔细一想，这里应外合，只怕与囡囡失踪也逃不了系。

而被她们惦念的钟容儿，被关在大凉的黑牢里，抱着膝，在地上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