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若不能为孤所用，孤必杀之。”乌尔单红着，饮尽了一酒。

钟容儿凝神看完了卷册，“大凉永宁先帝一番苦心，没成想终究是浪费了。”

乌尔单突然就笑了，笑得不可抑制，“你当孤是三岁小儿？”

“大王信或者不信，自可亲所见，您可要与我赌上一赌？”

“若是我能炼比他更细更好的盐呢？”

雲，听到瑾亲王的名讳也并未疑惑，可见您是下了些功夫的。”

“为期一月，若成，大王放我走；若不成，大王杀了我便是。”

乌尔单治国七年，一腔情被束缚，从妄想大展拳脚，变成小敲小打，这些已被掣肘的兄弟情，早已化成了杀意。乌尔奇的日渐长大，手握国业，染指皇权，野心渐起，更是是不是给他使绊，唱反调，他却不能表现半杀意。先王旨意，要顾念手足之情，一句话，几乎让他步步退让，可乌尔奇却步步。

“你的卷册上说，所冶盐业取自冰湖的，由渠车运送至连关山脉附近，至此守卫森严。我想这冰湖的大王是取得到的，这类的大王这些年也没少派人研究，等我去看过了再些整改，想必也能用上些。”

钟容儿背的笔直，目光如炬，半分不让，这些都是她在闲暇时翻阅的地理志上看来的，有的是在秦司衡的潜龙殿里，最右侧中间的书架上，那里摆着的都是各国各州或者各地的地理志。

乌尔单扔了酒杯，指了指桌上一卷手册，示意她自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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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去大雲是为了盐，这盐业被孤那好弟弟掌控着，孤想去碰碰运气，可你们大雲贩私盐的价格太，官盐掌控又极严，只能无功而返......”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易由此而生。”

钟容儿趁打铁，给乌尔单斟了杯茶。

“你以为我会信你？”

钟容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乌尔单的话，却又让她背脊了些冷汗。

“你到底想说什么？”乌尔单直视着她，底意味不明。

“大王趁战之际混大雲，难不是另有所图？”

“诚如您了解别的国家一样，我也读过些大凉的地理风情和趣事。大凉陛下乌尔单极擅治国，殚竭虑，百姓极。大王有一位胞弟，比您小了五岁，先王极喜，曾传位与他，但因殡天时这位小王年岁太小，因此先王并未传位于他。但先王担忧兄弟相争，故将王位传于您，却将盐铁治业予您胞弟之手，与您相互掣肘......”

“乌尔奇手里冶盐的法是阿汗亲授，便是那些官员和冶盐之类的，孤也无法。”

乌尔单见她神凝重，渐渐收了笑，不知怎地，这女人就是有这能力，冷静的可怕，直叫人相信她。

他顿了顿，瞥了一钟容儿，“也不算无功而返。”

乌尔单的神由可笑转成凝重，他手不自觉握拳。

“若是我能炼比他更细更好的盐，大王就放我自行离去，如何？”

乌尔单望着她，久久不言，仿佛一雕塑一般。

一句话，让乌尔单的心终究偏移，是啊，他不远万里，前往大雲，便是为了盐，该死的乌尔奇手中掌控的盐。

钟容儿放了卷册，并未有半分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