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希回望着她，不解的歪询问：“为什么来找我？找我什么？”

其实刚才最初的那句“鲶鱼效应”，不过是她有而发，不经大脑的脱而。

“有那……亏得倾家产的投资者来找过你吗？”

谢祝九歌小朋友的推荐票！

就好像面对老师的小学生，很寻常的一题，大家都已经知了答案，她也知，可无论如何还是理解不了推导的过程。

“就……你刚才不是说零和博弈吗？”

在陶瑞希的注视下池微很是不适，面对他的反问也有些心虚，于是垂眸眨着向后退了退。

所有的关键不过是她自己想不通，急需一位智者来醒。

“哦！”陶瑞希拖长了声音，双手撑着桌沿仰望向天板，接着又突然凑到池微面前问：“你今天买斯顿科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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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鱼效应！”池微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对于盘手这个职业，池微这三年，或者说就在刚刚瑞立基金大门前，她一直是采取的回避态度。

陶瑞希面新奇，目光灼灼地盯着池微，好似没有听清一般柔声问：“你说什么？” [page]

又到周五，祝大家周末愉快！

池微晃着酒杯，望着陶瑞希说自己的想法。

“一个能激起兴奋，让我越战越勇的人，对我来说是良师益友。”

准备开结束今天的庆祝，却被池微一句“鲶鱼效应”说愣了神儿。

“没有！”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是在替那些亏钱的人鸣不平！”

“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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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听完陶瑞希一番慨激昂的现场演说后，她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刚毕业时，让她难以忘怀那一往无前的激情岁月！

说完她望着陶瑞希，不知不觉地了酒杯，红稠的酒安静下来，仿佛在酝酿着下一波的涌动。

“又不是敌人，何必那么愤慨？”

“既然你赚了钱，那就肯定有人亏钱啊。”

池微晃着酒杯，和陶瑞希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杯碰了碰。

“他和你买了同一只的票，你赚的盆满钵满，而他赔的倾家产……”

“鲶鱼效应？”

陶瑞希定定望了池微一，然后坐回原位说：“明白了！”

想问，可又怕被人说太笨，遮遮掩掩的羞赧着，以至于前的那坎一直无法翻越，便这么纠结斟酌着，让自己为难到现在。

也或许……她能从他那里获得一番启示？

池微视线游移，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无声等着他的答案。

背着沉重包袱在迷里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她希望今天可以遇见一位能让她茅顿开的智者。他能醒她，让她拨云见日找到方向，走这困了许久的迷。

于是，她顺从心里的期盼，开问：

“那为什么不是……既生瑜，何生亮？”

她理解他的激动，那么……他是否也会和她拥有一样的困惑？

陶瑞希这回彻底听清楚了，于是神一闪咧嘴一笑，很有兴致地拖了凳脆坐在她的对面。

她希望自己这不明显的求助能够得到一些收获！

“是想问我，面对那些亏损的投资人是否会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