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俩人齐齐摇。

“也是，毕竟都几千万岁了嘛。”

“会直接打死。”阿珍补充。

“你还被撂倒过？”

程澈：“……”

“你？”阿瞪大，上下打量他泛白的t恤和仔，珠转转，片刻大笑，“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

俩人反过来安他，程澈泪盈眶。

程澈不想再纠结，有气无力：“……行吧。我就是个送外卖的。”

地，会不会觉得我成神了？”

片刻，俩人再次不顾形象，放浪大笑。

程澈想到封年厌恶的表情，心凉半截，默默啜了酒。

阿珍也古怪地打量他，却没有笑，认真地思索：“可能他觉得玉皇大帝很老土。”

提到风筝，程澈惊一冷汗。

“不好吧？”

他只好正：“实不相瞒，我其实是程记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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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还是自己命格太清奇，连天王都连累了。

“想多了。”阿，“这事是不会有人吐你唾沫的。”

阿珍突然：“不如我们拉你天王后援会啊。”

“真的？”程澈不信。

“没关系。”

程澈：“……”

阿问：“你跟谭昆什么关系？”

毕竟半小时前还被天王限制接近。

程澈想了想：“没有吗？”

师兄心里苦，可是说不来。

但这事他也觉得封年没错。

俩人一唱一和，凑在一，嘀咕半晌。

两位学妹显然不信。阿珍：“谁不知谭昆是海棠的层，而海棠又是目前荆城最大的影视公司。能跟谭昆说上话，已是不易，何况他还不问缘由，直接替你引荐天王。你觉得你轻飘飘的这三个字，很有说服力？”

阿抬：“刚才你自己说是送外卖的。”

“但也比程记老板可信度。”

站在天王的角度，被诡异冒的外卖小工三番两次偶遇，虽然真的是偶遇，但如此玄学的事，正常人都不会信吧。

“破案了！”阿一拍桌，“就是谭昆你家外卖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圈内人都程记。别不好意思啊。”

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妹妹啊，这件事你们可千万别去说，我不想被唾沫淹死。”

阿和阿珍对视一，彼此中都是一阵狂喜。

“众目睽睽！”

“厉害厉害，不愧是师兄！”阿颇有江湖气地抱拳，里却是看猴似的戏谑。

阿珍皱着眉，认真：“我觉得，你闹了这么多次，没被天王和风筝打死，也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