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执意要送我别的，”程澈拖后柔的靠枕，“这个我也想要。”

“茶杯？”

他冲程澈笑笑：“来了？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会。”

在家里，他穿得非常休闲。

“你说。”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条件太诱人，程澈忍不住咽唾沫。

毕竟，这是封年的家，一草一木，就连他此刻坐着的小沙发，也残留着封年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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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面前，程澈在心里狠狠唾弃以往那个睡懒觉的自己。

默默僵持一会，封年终于妥协：“好吧，我不行礼，你有想要的，尽开，但凡我能办到，绝不言。”

光薄薄拓在封年立的侧脸，整个人都在发光。

程澈何德何能，能受天王如此大礼。

“为什么不是早睡早起？”

生怕自己不经意的举动犯天规，喝过茶，他老老实实坐着，目不斜视。

引他在沙发坐下，女佣宝姨亲自为他倒茶。 [page]

“嗯哪。”

“谢、谢谢。”接过茶杯，程澈捧在手心，小小地啜饮。

“因为我一向很能睡，但从来不起。”

——是很考验材的打扮。

片刻，封年自楼上下来。

穿得不好，就是油腻发福大叔；穿得好，就如天王，宛如杂志模特。

程澈抬，有些迷糊：“你不觉得我烦？”

“……”

他有些局促。

穿过如同雨林的广阔园，女佣领着程澈室内。

“睡？”

，毫无秘密可言的荆城娱乐圈，封年的份竟然始终成谜。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少爷带朋友来家里，你随便坐，不要客气。”

他立刻开：“别、你别这样，我是心甘情愿的。”

“因为我……”

“能睡吗？”

封年居然主动教他演戏，他像是中了大奖，有些转向。

程澈犹犹豫豫回到沙发，拿起刚才自己喝过的茶杯，“这、这个能送我吗？”

他手撑着膝盖，俯，低，很郑重，也很令人震撼。

只是这样？

“昨晚我发了一个誓，从今天起，早起早睡。”

简单洁白的居家衬衫，外搭一件米黄薄款衣，底下卡其休闲。

封年摆摆手，打断他，“潘叔都跟我说了，我知你是为了我，迫不得已。说来其实是我不好，误会你，还说了重话，我向你歉。”

如今想来，只怕是不可测。

“为什么要觉得你烦？”

封年看他半晌，忽然大笑，“不想要别的？名、利、或者更多的优质片源？”

话，他立刻后悔，耳朵尖开始发红。

有趣吗？

类似的话封年听山说过，促狭一笑：“你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