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陈年旧疤，弯弯的像一月牙，自大后侧蔓延到膝盖弯，颜已经很淡了，但仔细看，仍旧惊心。

“那也许真是刚才碰到了吧。”

不同于总是让程澈辨认不的大众脸，封年往那一站，立刻角。

后，“把这个当成镜。你鼻梁，侧脸应该很上镜，所以，始终用侧脸对着镜。”

封年支着胳膊看他：“好啦，不疼，不关你的事，笑一个吧。”

在他的带动下，程澈不自觉就戏了。

封年的大后侧有细密的血珠渗，他对着镜照了照，“没事，旧伤，你不用在意。”

程澈立刻：“多谢！”

封年慌慌张张，小跑着过来：“老大，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

程澈自告奋勇，卷起袖帮忙。

程澈牢记镜方位，转，却不想动作过了，撞向一旁的桌。

封年于是又逗他：“说来，你跟那个不知好歹的小朋友也有几分像呢。被人救了，一句多谢也无，只知说对不起。”

用棉签沾上少许碘酒，程澈小心翼翼地替封年理新伤。

“旧伤？是拍戏造成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程澈立刻歉，愧疚不已。

自以来，封年片约不断，都是主角，最次也是男二，程澈从未想过，他亦能将一个角演绎得如此生动。

封年随手拿起剧本，匆匆翻看一，“现在重来。我给你搭戏，演那个角。”

不待程澈反应，他在前开路，护着程澈从旁撤退。

还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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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封年尖，揽他腰用力一拽，与他换走位。

未着戏服，可那一颦一笑，一个眉间的眸光闪动，即让人重回那个遥远的时代。

将剪开，他才看清那伤痕。

程澈愈发愧疚，自觉无颜面对偶像，埋得低低的。

然而力仍旧未能控制，被桌角一勾，划了。

封年倒是不甚在意，叫宝姨拿来药箱，找碘酒自行理。

怕他痛，轻动格外轻柔，棉签在封年肤上，像一片薄薄的羽。

程澈笑不来。

“好。”

一切恰到好，他与角合而为一。

到了椅前，他停下，挑选货的样，看得兴起。

虽有着一张级脸，但他此刻的神态，低到尘埃里，搭说话时卑微的语气，就是让人不了戏。

封年仍旧惊慌：“快走吧，差佬来了！你男扮女装的画像贴得到都是，想瞒也瞒不了啦！”

程澈记下，用力。

受到他的情绪，反倒是封年安他，“没事的，不过是小时候为了救一个小朋友，被石刮伤。如今十几年过去，早不疼了。”

“但现在在血。”

牢记要，程澈跑回原地，重走来。

他轻，说台词：“嗯。”

作为天王忠实的粉丝，程澈可从没听说封年有旧伤。如此一来，只天王是在安自己，不由既动，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