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为看封年拍戏，程澈想向童嘉树请个假。

顿了顿，又说，“我可从没见过你这么懒散的学生，得亏不是我徒弟，这要是我徒弟，早让你院里扎步了！”

他挠挠，“霍师傅，你别生气，我给你剥个橘？”

他这辈，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学生！

一会之后，程澈先憋不住。

“惩罚你！”霍文光言简意赅。

霍文光：“……”

主要是为了撒气！

程澈不知他想嘛，老老实实坐着。

有些不知所措。

睡了。

“吃吃吃，不是睡就是吃，你还能什么！”

霍文光：“……”

“站住！”霍文光怒喝。

“不吃橘啊，那你吃什么，我去买。”

赶又把人摇醒，他命令：“你现在就这么给我坐着，不准动，睛不许眨，不许闭！”

程澈茫茫然，一记扇打在胳膊，顿时叫他清醒。

如此上不得台面的理由，霍师傅不好意思说。

霍文光想骂脏话，偏偏对方一脸虔诚，反倒令他像个恶人。

从《归园田居》解脱，只睡两三个小时，又不停蹄重返《困海》剧组。 [page]

挨训也是一次。

“上课呐，谁跟你吃橘！”霍文光-气得不轻。

霍文光也不说话，俩人默默对视。

“你这是什么？”程澈茫然。

霍文光犹自不解气，喋喋不休：“你说咱这就上个文化课，又没让你真刀真枪上阵，你至于这么排斥？”

买你老母！

霍文光手里折扇摔得啪啪响，“你学这个不是为我，是为自己能演好这戏，导演那过不关，不光是你，连我也不得安生！”

程澈不敢嘴了，一天一夜，不如让他死。

他算是看来了，这人就是故意藐视他！

“你倒是会，你倒是扎个一天一夜啊！”

程澈说：“步谁不会。”

他把人摁回椅里，“现在你给我坐着，哪都不准去！也不准动！”

德望重老前辈，整个剧组，除了师叔祖孟云，谁见他不折腰？

“我刚刚讲的，磨腔，你解释解释。”

他全然没注意霍文光铁青的脸，摇摇晃晃起，向片场走去。

程澈挠挠，说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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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这不是浪费时间吗，霍师傅，用意何在啊？”

程澈自小念的西式教育，讲究公平公正，人人生而平等，像霍文光这旧派老师，他还是一次见。

程澈又说：“你饿吗，我去给你买吃的？”

“你不知，前两天我录一个变态节目，每天吃不饱，你看看我这睛，绿的！我怕睁开吓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