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心领神会，嗖一下缩回座椅里，半晌，又似懂非懂地摇摇山，“导演，我现在知你为什么执意要让程澈演了。这俩人本就是借戏柜嘛，啧啧，天王心机，我总算明白了。不过就是可惜了钟才良，好好的男二被挤成男三。”

阿呆贴地扳过他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他不愿，一脚踹过去，一直把人踹得下座位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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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

程澈一时分不清此时现的是哪个人格，恍惚中，腰被对方碰的肤如火烧一般疼痛起来。

好的，这是阿呆。程澈认命地缩成一团，他不和聪明人争辩。

万没想到阿呆能算到潘英业会来求他，提早指使阿瓜接下剧本。现在一切尽如阿呆所愿，他像只麻雀被对方玩于掌之间。

“我是这么良善的人吗？”山大手一挥，“去影城，还得拍一场打劫银行的戏。”

程澈怄血，狠狠翻个白，“你怎么还没好，我以为你已放弃了！”

这一下动静有些大，坐前面的小助理惊愕不已，掩着嘴对山：导演，我是不是看错了，他居然踹天王，天王啊！”

“你还真是大方。”程澈嘴角。

“撩你。”阿呆的回答脆又理所当然，一副“我在跟你讨论学术”的样。

前面很多空位，封年却睁说瞎话：“没位置了。”

山一边忙碌，一边也不回地：“你们太戏了吧，我喊了‘卡’的，是你们自己没听见。”

“嗯哼！”阿呆骄傲，“不如此，怎么打破僵局？只要我们之间的关系现一丝冰裂，我就有办法让阿瓜打动你的心。”

他眉飞舞，略有些得意洋洋。

程澈一个激灵，差起来，恼怒：“什么！”

“你这是耍无赖。”程澈恨恨咬牙，怕被人听见，着一气，低低地说。

，他一把推开封年，起来。

山早就见怪不怪，懒洋洋掀起半边：“非礼勿视，闭嘴就好。”

他不自在地向窗边挪了挪，“你去坐前面。”

闻言，程澈耳朵的红光瞬间暴涨，一直蔓延到脖颈。心脏剧烈狂，几乎要不过气。

可却又没法生气，心里又好笑，又无奈。这个人，着一张偶像的脸，有恃无恐。

此前生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的气，再次面对这情况，程澈已经放弃挣扎。他只当阿呆的话是耳旁风，过了，就什么也不算。他从包里拖自己的枕罩，照例睡过去。

车启动，街边楼倒退向后，一车人都累坏了，倚在座椅里养神。封年悄无声息地凑过来，轻咬了下程澈尖尖的耳朵。

程澈自觉坐到最后，把前面的位置让给工作人员。他坐下后，封年也挤过来，挨着他。

扭看窗外，自己的脸倒映在净的玻璃上，莫名地，他伸手抚上镜中自己的，手指和双顿时都灼起来。

看得程澈想揍他。

封年面无表情望向前方，手悄悄伸过来，勾住程澈的腰：“我最近又新学了几样技能，你要不要试试。”

这特么都从哪学的情话，这么撩人！

阿呆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别问，问就是《情书大全》。这段时间我们认真反思过，与其行让你接受，不如咱们慢慢来。我有才，阿瓜有情，我和他不必分彼此，洽相，这样你就不会尴尬，反倒一下两个男朋友，岂不刺激。”

一行人鱼贯钻统一安排的中。

程澈狠狠打个寒颤，搓搓胳膊，把一的疙瘩搓掉，“你连情都没有，知什么是喜吗？”

“知。”阿呆地凝视他，勾一笑，“就像你刚才那样，心里团着火，我一碰，就燃烧。”

“不可能的。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为掩饰尴尬，他抓着山问：“时间还早，不会这就收工了吧？”

怔了怔，程澈猛然反应过来：“难不成……我接这戏，也是你们事先计划好的？”

下意识地，他偷去瞄封年，封年倚在窗边，似笑非笑，在好看的边轻轻勾一圈，似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