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他又能些什么？他真的能反抗，甚至改变所谓的天吗？

，一粒粒圆醇香的果实破壳而，准确地投喂一旁闭目张嘴的夜清风中。

可是有什么用呢？顾仁所说，夜扶明本就对夜未央无，反而是那个夜飘雪，夜未央得死去活来。或许他们曾有改变命运的机会，但夜未央的死扭曲了一切既定的康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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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爵和顾仁刚去的时候，夜明月示意他们先不要声。直到连爵忍笑实在忍不住了，夜清风才睁开睛，发现他刚才被夜明月投喂的事情竟然被这两个小辈看了去。

顾仁不知人在想些什么，想帮他分担些愁绪却又不知该如何开。他想起夜扶明曾说找他们有事要

夜明月最后说：“你是师尊寄以最希望的弟，当初师尊派师兄把你从无极阁带来，不仅是因为你是神族后裔，更因为她在你上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

“敛平，你是师尊的关门弟，当时师尊坐化时，你就没有回来吊唁。”夜清风沉声，“你不要怨师尊预言了你的命格，那是无法改变的，师尊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你把师尊闭关的消息卖给云天府的事情我们也不追究了，毕竟那也是师尊预言的一分……”

夜将离是知他的桀骜不驯的，也只有这样激他，他才会真正把改变早夭命格这件事放在心上、提上日程吗？他想起江湖上曾传言说国师坐化之前把下一任圣女指给鬼王继承人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国师看到了鬼族后裔必与神族后裔结合的命运，才用尽最后一力气作对命运的反抗吧？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恨国师。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宁愿从未去过彼岸，宁愿从不知自己早夭的命格，或许这样他还能过得幸福。在他前世的二十七年中，自从得知了国师的预言，他每天都在思索该如何活下去这件事中度过。

回到顾仁殿中后，连爵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连爵本以为自己会和国师斗上几年，却没想到她一关便下了坐化的决定，甚至连夜清风和夜明月也没能拦下她。

“要我什么都可以，”连爵咬牙，“只是除了去祭拜国师。”

夜明月握着连爵的手，无视他蓦然沉下去的脸，诚恳地说：“师尊若泉下有知，见到你们这样要好，肯定也是为你们兴的。”

夜明月不笑了，夜清风也严肃地看着他。

他不仅恼羞成怒，但看到一旁笑望着他、手里还着剥好的栗的人，气焰一下熄了下去，懒懒地看着前来请罪的连爵，：“你还有脸来见我们啊？”

“师尊自然什么都知。”夜明月叹息着说，“她知你早夭的命格，若是她告诉你你不会死去，你又怎能找到转生的方现在我们面前？国师知你若一直在中修行，不在三界之中历练，决计逃不脱命运的捉。” [page]

顾仁闻言哭笑不得，夜明月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既然你已经对我们飞使以相许了，我们也不太好为难你，是不是？找个日，跟顾仁一起，去师尊墓前磕个，这件事情就算揭过了。”

“你是说，国师知后来发生的事？”连爵问，“那她为什么还要放我走？为什么还把鬼族浩劫怪到自己上……”

“这不都娶了你们飞使了吗，我还不得过来看看您二位老人家，省的我媳妇在娘家受了什么气，我好给他撑腰……”连爵恬不知耻地回答。

“其实，师尊她才是最想改变命运的那个人。”夜明月，“她送你，也是希望你不要把时间蹉跎了，希望你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打破命运的桎梏。不然，当初你门见到巫北摇之前，师尊有一千法不让你见他，但她还是不愿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