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继续待在中界。”沈畅，“我这外甥，会跟着一起留在白沙苑，告诉我的孩他的血海仇。你只需把他们送上去即可，后面的事情，有我安排。若是白沙苑盯上了你，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我说是回乡探亲去了。”杜青山。

“那么现在……”

“而等我把他们带回下界之后，才发现我的妻竟然已经有了……”

“于是她的孩一降生，便因为娘胎里就有的咒术的作用，被传送到了下界。”沈畅冷冷，“我把这个双生咒术的另一端下在了我自己孩的上，正巧他们是隔天生——于是，他们的灵魂，被我互换了。”

“我当年去上界之前，正在研究一新型的咒术。”沈畅，“离开白沙苑的时候，我把这个咒术放在了害了我妻的白沙苑主夫人王氏上。当时她也刚被查怀，于是那个咒术，落在了她肚里的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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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因为这自揭伤疤的事情坐起来总是鲜血淋漓，”沈畅，“但我们多年未见，我不敢太过相信你，也无法把这件事托其他人完成。所以劳烦你耐着听我讲完事情的原委，看在我当年曾帮助过你的份上，能够可怜可怜我，为我了却这一桩心愿。”

“很好。”沈畅满意地说，“那么，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走吧。”

“不必如此，我们本是朋友。”他慢慢，“此次我联络你，是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想托你去办。”

沈畅摆了摆手，神鸷：“小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定了。你在中界的朋友，没有人问起你去哪里了吧？”

杜青山意识到对方即将拜托他的事情并不简单，但沈畅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无论如何也会帮他完成。

杜青山想安他，却又不知该些什么。

“这……会不会太快了些？”杜青山迟疑。

“我妻的，在几年前曾和白沙苑主白芥有一段情缘，”沈畅，又指了指他旁的少年，“这就是他们的孩。因为这件事情，她被她的家族所不容，我妻为了维护她，和她一起背叛了家族，来投奔我。” [page]

沈畅看着杜青山，一字一顿：“带他上白沙苑，冒充王氏的孩，继承白沙苑主之位，日后颠覆白沙苑——你可愿意？”

“王氏害死了我的妻，我自然要拿她的孩偿命！”沈畅恨声，“虽然她孩的灵魂已经被我毁去，但我绝不会就这么饶过白沙苑。”

他一指那被少年哄睡的幼儿，：“这是王氏那孩的，但已经被我换上了我儿的灵魂。至于我儿的，也被我好好保养着。而我需要你——”

“您需要我什么呢？”他低声问。

杜青山：“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白沙苑——”

“不会的，”沈畅说，“你从上界回来之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这次沈畅没有送他们，而是一个人留在了孤独空旷的怨灵堡中。杜青山带着他的外甥和有着他儿灵魂的

闻言，杜青山不由一阵动：“难为你还替我着想。”

“但说无妨，我一定办好。”杜青山。

“两年前，我那大姨看她的孩已经长大，抑或是受不了这清贫的日，”沈畅讽刺一笑，“背着我，带着我的人和她的孩，偷偷去了上界，希望能到白沙苑中生活。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赶去白沙苑，却只见到了重伤的妻，鲜血淋漓的外甥，和已经死去的他的母亲。”

沈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