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和别的女——”

“你不想知他还有没有机会活过来了吗？”

这样想着，他试着把手抬起来，仔细看着自己莹白的指尖——却只看到了灵力动的痕迹。

“活过来，他也还会为我再死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情，淡淡，“既然如此，我宁愿他死了的好。”

“既然是我上的，就一定是他。”白羽说，“除他之外，我不可能上任何人。”

“你不想知你那哥哥怎样了吗？”他说。

他下一发，正准备递给那人，忽然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看着那人接过发，白羽似乎觉自己正在脱离这个世界，甚至连心底的那异样都没有注意到，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好似从虚空之中传来。

有你陪在我边，就是三界之中最幸福的事情了。 [page]

“不愿意！”顾仁飞快。

“只不过他不会记得你，甚至不会上你，”那人，“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世界的命运走向，一切的一切都得由你自己扛过去——你是否还愿意？”

永世不得超生。

“这不就得了。”连爵笑，“我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我可以帮你再次见到他。”那人，说这话的语气就跟说今天中午吃番茄炒一样自然。

那人似乎轻轻地笑了。

白羽拿着那，毫不犹豫地一喝。

他宁愿自己从未修习过族功法、从来不会使用魂力，这样他便会在比武时无从手，也不会中连爵的计，害的沈鸾落得如此下场。

“我愿意！”

“我可以把你送到，他灵魂还未消逝的，你们的前世。”那人，“在那里，你们可以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撒！番外请移步隔《一本歪经》自行阅览~

白羽目前的力气还不足以支撑他坐起来，所以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乖巧地躺在原地。

“你只需给我一项你的情即可。”那人拿一杯来递给白羽，“在心里想好之后，喝下它，再给我一发，就算契约达成。契约达成后，你的灵魂会自动转到前世——前世的你正好在这个时候死去，他的喜好习惯与你一般无二，所以你不必担心会被人看穿，找到你心中所便是。”

“那么，我将送你的魂灵，去那个有他的世界。”那人叹息，“如果顺利，你可以改变既定的命运，和他一起终老，死后自然转生到他人的上，从那以后，你不再是沈桐，他也不再是沈鸾——但你们可以一起终老，平安喜乐。”

白羽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我居然没死。

白羽沉默良久，才再次开。

“他们都叫我，巫北摇。”

一想到他再也没有可能见到哥哥，白羽的心就一一地疼，恨不得就此追随沈鸾而去。当年沈畅毁去了王夫人孩的灵魂，为什么报应在他上，反而报应在沈畅上了呢？

白羽垂下，：“我知。所以我不问。”

“你……要我什么吗？”白羽看着他，犹疑地问。

“我愿意去！”白羽激动。

“幸好你有修炼过增魂力的功法，不然我也无法让你恢复意识，”那人，“你现在的状态就是纯灵魂，跟下界的小鬼们差不了多少。可惜你没有鬼族王族的血统，无法修炼人，不过能够保持住这个状态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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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反应是谁又给我找了个吗，不然我为什么没死？

“可是他已经……”

“多谢这位兄台搭救。”白羽听他说了这么一大长串，只是斟酌着回了这么一句。

“醒了？”有人在他后问。

“你好像不担心自己会上别人啊。”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