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空间……”

杨无邪说：“丑。” [page]

安平也不说话了。梅七看了杨无邪一：“你今天脾气格外大。什么事了？对了，兰虎他们回去没有？”

“回了。”杨无邪还是加了座，启动跑车，被梅七看来了便脆毫不掩饰地臭了脸，“青焰团要来了。”

梅七没路上被跑车凶残镇压的妖族，皱眉：“青焰团不是早来了？”

“那就一先遣队，主力都在十二城呢。”杨无邪猛打方向盘，在歌手的咆哮中狞笑着撞上一支妖族小队，“邪教一直想把我们三城打通，据说占据足够的地盘他们就有法打破灵界垒，让大军人间界。天一城虽然在人间有四座陆上城池，但通只有一条。如果我们三城被打穿，灵界大军可以长驱直，到时候，到时候……哼。”

梅七知杨无邪是在不满自己没顺手杀那些先遣队的妖，但那时候他又不知自己战斗力不是5，正急着去救安平呢。于是他转给安平分析：“到时候不仅仅是九州的灾难，更是全世界的灾难，但我们首当其冲。原本三十三城，我们九州就要守十三座，要是通失守，我们要面对的就不只是邪教了，其他势力趁机发难也不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些离垒远的。——十二城的通外有人把守吗？”

最后一句是问杨无邪的。后者沉：“不用守，哪来那么多人手。你说的有理，所以十三通，绝不会失守。”

梅七没有多问，闭上了睛。安平好奇：“我们的实力不是一直比不上邪教吗？怎么保证不失守？”

杨无邪微微笑起来，假笑的样竟有几分妩媚。他柔声：“全炸了，就没有失守这回事了。”

梅七摇摇：“把目击者都掉就是一次成功的暗杀，是这个理。”

杨无邪转对他笑，里却没有笑意：“是啊。这不是您的拿手好戏吗。”

梅七大为震惊，却也没太意外。杨无邪看着他，忽然转回去一脚刹车，在十三城前几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也没资格跟你说这个。兰虎说得对，您已经死过一次了。实在抱歉，梅将军，没有不尊敬您的意思。我参军三年，对每一位守城将士都很敬佩，尤其是您这样的烈士。我就有时候犯浑，您看起来毕竟年轻。”

梅七往四周看去。

十三城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过去的两千多年，人间界的人族天天都在恶战。但是这两日不同，青焰团的加叫灵界士气与实力大增，梅七放望去，沙漠一片黑红，四是断折的兵刃与残缺的尸，耸立的岩石上，有妖兽随风飘扬。人与妖的肢堆在一起，血渗底下的沙。天空上，光穿过郁的灵气，越发耀地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