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启支着下：“怎么还带问我的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在这个情况下，我的建议是亚伯城。”

“他也没那么怂吧。”梅七说，“当着我的面跟小杨打太极呢。”

“刘越当然不怂。他是主战派，怂个，他只是怕你。”明天启失笑，“他们甚至不怕死，但他们怕你。”

“我比死可怕？”梅七惊讶的，叹，“很有排面啊。为什么？”

明天启肃然：“你的剑斩魂碎魄，被你杀的没有一个转世重生，其余的都在平城了孤魂野鬼！”

“嚯。我还厉害。”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明天启恭维。

梅七问：“排前面的是明天越和平王？”

明天启说：“平王死了，他活着的时候也未必能排上号。现在应该是徐涛。徐司令还是有两把刷的。”

梅七便有些惊讶，一方面徐司令的名字唤起了他几年前的考研之痛，另一方面明天启夸徐涛比恭维他用心多了。

说到徐司令，梅墨好奇：“我想问问，你们为何一定要攻人间？灵界资源丰富，灵气充足，反过来倒更有可能。听说灵界内域的妖族都枕着龙脉睡觉呢。”

“龙脉那玩意儿到都是。”明天启耸耸肩，“首先我是不想打的，其实神教对杀人族修士不兴趣。但就是因为灵界资源太丰富了……”

“等等，”梅七狐疑，“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显然你带打过平城还被我揍了吧？”

“年纪小不懂事……我那会儿是去找平王切磋的。”明天启漫不经心，“用你们的话来说，阶级的局限？你会觉得蚂蚁搬家是打仗吗？你踩死蚂蚁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侵略者吗？修了仙还非要用人的视角生活，也就你们人间修士少才这样。”

“你想靠打平王一战成名，结果被阿七暴打一顿。”梅墨笑了声，又好奇，“安平是不是平王？”

“不是。”安平闷声。

梅墨挑挑眉，不太相信的样，收回目光：“所以你们打人界是吃饱了没事？”

“这么说……也对，也不对。在这边，妖族修炼起来很快。其中最大的两个势力，万龙渊和凤雀山脉，这几十年已经在筹划脱离神教自立王朝了。妖族……就那么回事呗，”明天启厌恶地皱了皱鼻，“喜吃人。但神教不能为了统治妖族就把人给他们吃啊，所以其实最积极要打仗的是妖族，它们需要牲。至于神教嘛，打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