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便笑：“灵界也不都是一条心的，你同她结个缘也好。”

安平朝他那边挪了挪：“我一个人杀不了严青，所以用平王弓换她手。”

梅七动作一滞。安平看着他，平静：“我保证您这辈不用杀人，就一定会到。你也不要愧疚，是我一厢情愿。”

梅七摇：“你想多了，安平小友。十三城需要我，我不会逃避。事关族存亡，不是个人任的时候。”

“你不想杀人。”

“但我可以杀。”梅七平静，“这样的战争总要死人。我杀得越多，我们的亲人，人界的普通人就越安全。没有灵的普通士兵尚且城战斗，我没理因为觉得杀人不好，就不去杀。那未免太蠢了。”

安平伸手抓住了他的一缕发。梅七的镯挂在手腕上，探过来的时候长发便散下来，正好给他可乘之机。梅七莫名其妙：“你……在耍脾气？”

安平想了想，笑：“是的吧。换个说法，我不想你杀人。我觉得你看起来也不想再杀了。所以我会努力变，前辈，您不是一直想让我和学变吗？就当这是历练吧。”

梅七噫了一声：“历练也不至于……”话说到一半他又说不下去，○主角历练死个几次都属实正常，这特么是一送命题啊，答应不答应都会显得给里给气。

“让我来吧。”安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虽然不知为什么前辈那么想要我变，但我自己也想的。既然目的一致，前辈也不要多想。”

你这是在堂下状告本官？梅七无奈，嗤笑：“看你表现吧。随便你，只要别惹——算了，惹麻烦也是一素养……有效期截至你下次走火吧。”

安平刚亮起来的神情又沉了下去，悻悻：“前辈，我们没必要这样互相伤害吧。”

梅七又了他的狗：“你先把我发放下。多大人了还玩别人发。”

安平说：“反正对于前辈来说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样的。”

梅七冷笑：“是谁刚才说不要互相伤害的？”

安平闭上了嘴，慢吞吞地拿起杯喝。梅七站起来，巧妙避开安平扯他衣角的企图，去开窗通风。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墙里埋了法阵。梅七打开窗，一阵轻柔的乐声扑面而来。

杨无邪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医院的围墙上，眯着一双狐狸睛，低声唱着歌。梅七打开窗时，他已经唱到了“知半零落”，可那双狐狸睛还笑得有几分妩媚。也许是因为他这个年纪还没来得及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