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萨瑟看起来很重视他，对他很好。

据弗里克的描述，伽罗的两位父亲都是狂的天才科学家，让普通人的怀率提的药剂，最重要的化学式就是他们发现的。后续在发现普通人也有异能的过程，森和贝拉姆的贡献也是最大的。

他本来答应了森和贝拉姆要好好照顾伽罗，却没想到到来他还是了跟那两人同样的事。

但弗里克为曾经的研究所员工，他想要拿到正宗的人鱼细胞是很轻松的事，成功将伽罗改造成人鱼后，他就趁赛肯不注意，冒着生命危险重新回到研究所，把伽罗放在最显的位置。

弗里克一气，对他说：“这是一句迟来的、来自你两位父亲的歉，他们对你十分愧疚，不他们自对于研究有多狂，拿自己试验也就算了，他们不该把还年幼的你也当成试验品，在你还懵懂的时候就给你用了药。”

不过对于心怀歉疚的弗里克来说，这就足够了，他用脏兮兮的袖抹了抹角。

就更内疚了。

“能再活着见到你，对你说当年的事情，我已经很满意了。”弗里克也不奢求那孩的原谅。

当然，这当有一大半的非法注都是失败的，黑市的黑心商人有的卖的本不是人鱼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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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伽罗用药之后，他们到相当的不安，想要解除化的药剂让孩恢复正常，却因为赛肯的告密而让他们本来不及。

弗里克说：“当时我也在研究所的黑名单上，你的父母把你托付给我，可我本无法带着你逃亡，我们两个凑在一起目标太大了，而我只是个普通人，无法用异能来保护你。所以后来我只好用药消除了你的记忆，并给你注人鱼基因，把你悄悄送到了研究所。”

有不少贫困家的父母会通过黑市买到劣质的人鱼细胞，给孩行非法注，为了能让孩的下半辈过得更好，主动将他们改造成人鱼。

毕竟成为人鱼虽然让伽罗捡回一条命，却也让他过了十年被监视的生活，离开研究所后还要作为萨瑟元帅的人鱼而活着，弗里克想到这里

于数，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哪怕发是好的。

“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伽罗。”弗里克站起来，对于数的鞠了一躬，满歉意，“虽然当时情况急，但我也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擅自对你行了改造。”

等工作人员发现他时，赛肯就算想灭也来不及了。

弗里克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其实

且我还纠正了过去研究数据上的一些错误，现在这一份资料，才是药品研制成功的关键。”

这些父母会把孩悄悄送到研究所门，因为法律有规定，每一条人鱼都需要好好珍惜，不他们是怎么来的，只要研究所后就会给他们上编号，给他们提供合法的份，不再追究他们的来历。 [page]

“我听说你也觉醒了异能，在我来到这里之前，萨瑟元帅就曾经用这件事来试探我。我当时虽然没说什么，但实际上这件事在你小的时候我就知了。”

是自己的，他们想要如何折腾是他们的自由，可拿自己的孩也去实验，就算再疯狂的科学家也会产生愧疚。

“这还不是我最想跟你说的事。”弗里克摆了摆，随后，他的表情又严肃了好几分，“伽罗，接下来的话才是重，你要好好听着。”

“嗯，我知了。”于数无法代替伽罗对他说原谅与否，只能以一句“知了”作为回应。

于数看着神情认真的弗里克，郑重地对他说：“谢谢，这些资料真的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