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东坡饭庄。

细想今日应试时，那试官众目睽睽睁说瞎话。挤兑她便罢了，连中侯府也一同挤兑，究竟何人有这样大的胆？

生似知许多事，莫非他…知何人从中作梗？慎？她虽对慎不甚了解，却也晓得他有几分斤两，他还没那么大能耐收买试官，随意改动武林博渊的规矩。

到东坡饭庄找了个好位置，刚坐下，便发觉武林博渊那件白衫还穿在上，与店中打了声招呼，借地儿换了衣裳。

片刻的功夫来，便有侍女候在门外，为她引路到二层厢房。这厢房有两扇门，中间隔了屏风，两边各有一座，隐约可见生的影在对面。

“苗苗姑娘，随意些。”

“我自然是随意的，只是，公邀我来，不应只是用膳。”

“不论为什么，饭总得吃的吧？”

夏若也懒得转圜，开门见山，“说吧，那试官为何会那样？又是受何人指使？”

生故作玄虚片刻，微微一叹，“在下只能告诉姑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原来这才是试官不敢不从的缘由。既不想让女得胜，为何让女也能应试？或许，是为彰显官家的气度。

真是耍了杨婉婉的一片赤诚。

怪不得生记名时要狂言，气走那些女，想来他也没那么坏。

直至上菜了，屏风两方皆是沉默。夏若心不在焉动筷，心绪不佳。

早知她得知此事定会不悦，生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般，低低笑了。

听到这声笑，她蹙眉，“笑什么？莫非公能瞧见我吃相难看？”

“非也，非也。”他慢悠悠否认，又若有所指地开，“在下只是想，在下能知的事，你那表哥怎会不知，竟还要姑娘来问一个外人。”

沉默着咀嚼完最后一，夏若搁下筷，声淡漠，“若公还想挑拨离间，恕不奉陪。”

见她要走，生止住话，“在下说的可都是实心话，若姑娘不听，在下不说便是了。”

“实心话？”

夏若冷哼一声，“那我也问公一句实心话，令兄是受何人指使，要置小女于死地？”

见他沉默，她接着补刀，“公也别不听，我说的也是实心话。毕竟他下害的是我，日后说不准会什么。”

齐圆儿或许不够坦诚，但至少不会害她。而生也并非什么好货，为了昌伯府上下的面，他即便知慎投靠谁，也不会告诉她一个外人。

空气逐渐凝固，对面的生霍然开，“告诉姑娘也并非不可，但在下有个小小的要求。”

“说。”

“为在下引见徐大人。”

徐斌？生竟这样看重他，不惜冒着昌伯府声名尽毁的险，也要接近他。

“想见徐大人有何难，找齐圆儿不就好了，他们可有姻亲。”

闻言，生低笑一声，“看来你还不知，你与齐公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