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

“无妨，鲜少有女似你这般胆大，竟敢应试武林博渊。坐吧。”

偏厅有两个主位，其余皆是小位。夏若寻了个小位坐，却见那娘与她隔了个座儿，也坐在了小位上。

夏若不敢问，那娘也不提，只叫人上茶，“苗苗今儿来得巧了，恰巧那宋府娘也来了，咱们就一起吃吃茶，说说女的私房话。”

“…是。”

又索然无味地寒暄几句，那宋府娘才姗姗来迟。那是个文静娴雅的娘，打扮并不哨，却足够端庄，话少，却足够得。

夏若觉得这宋府娘有些熟。

将军娘很看重她，见她来便上前拉她的手嘘寒问，宋府娘搭了搭她的手，“孙娘，以你我的情谊，无需如此。”

“是，文娘尝尝膳房新的桂酥，苗苗也尝尝，可甜了。”

于是几人吃起了心，有一搭没一搭闲说话，孙娘忽而又说到她，“苗苗，从常州过来要多少日？”

“约莫五六日？”

又是常州。看来今日回去得同齐圆儿好好对对，免得又遇上问题。

听着她不确信的话，文娘有些困惑地看她，“李姑娘才从常州过来，竟也不清楚几日？”

五六日，是说多了还是说少了？

见二人齐齐看来，生怕自己胡诌被拆穿，夏若忙扶额，“这些时日奔波赶路，我一时记不起是几日，许是记错了也有可能。”

“闲说话罢了，不必较真。”孙娘笑了笑，又，“我未阁时去常州游玩，只记着常州桥边儿有个老伯卖坨仔糕，那坨仔糕真是极了，比府上厨的好吃多了，至今不忘呢。”

孙娘去过常州？不过她如今年近四十，未阁时…估摸也见不着真正的李苗苗。

于是夏若附和着，“是，我也觉着好吃极了。”

“是吗？苗苗你吃哪坨仔糕？”

夏若看了桌上的桂酥，随便称，“桂的。”

“那老伯可还好？”

这孙娘…该不会在她话吧？

孙娘阁前，那卖坨仔糕的便是老伯，如今二十多年的光景…

于是夏若大胆猜测，“听闻前几年老人家过世了，如今是老伯的徒弟在摆摊。”

“嗯…”

见孙娘不再追问，夏若总算松了气。寒暄几句后，齐圆儿终于从正厅来，她随其匆匆离府。

将孙娘的古怪告知齐圆儿时，他当即便命人查她的底细，才知，这孙娘只是贵妾罢了。

华远侯正娘数年前病死了，且无所，华远侯年老无心再续，便将育有女的孙娘抬了平妻，其女皆为嫡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