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星如，你要什么？”

星如放下手中杯盏，日光沿着杯连，映些许淡紫华光，他叹：“其实我什么也不了了，上神。”

司泉看了他一，倒也承认星如的这话，他不过是一小小的罗刹鸟，在这九重天上任凭他烧尽了上仅剩下的这翎羽，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他既帮过他，如今再帮一把倒也不碍事。

况且，他还有一桩心事迟迟放不下，或许前这人便能给自己一个答案，他稍坐直了一些，缓缓：“若是以凡人心之血涂抹于天命文书上，可见凡人生前死后之荣衰；若以仙人心之血涂抹在天命文书上，可观仙人几度之生死。”

姬淮舟早就不在了，他的尸骨都化成一摊齑粉，另一个人的血之中，至于风渊……他若是能取得了风渊的心血，那么天界下一任天帝由他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似乎到了绝境，可星如静坐在那里想了一阵儿，问：“若我曾饮过他的血，用我的可以吗？”

司泉：“倒也不妨一试。”

话音完毕，前有落飘然而下。

凌霄里，风渊与剑梧商议完九幽境的封印，两人摆了盘棋，棋盘上刚寥寥落了几，风渊手中着黑，却是迟迟不落，内的荼芜香从翡翠熏炉上缓缓散开，浅黄轻纱在池上飘摇。

剑梧见他走神，觉得很稀奇，便问：“怎么了？”

风渊将手里的棋丢回棋篓，站起来，神十分淡然，他：“无事，不过是紫微里又了个小贼，我回去看看。”

风渊走后，剑梧自己一个人把这盘棋给下完了，前的辛夷这几日看得极好，纷摇曳的影映在一侧的墙上，他看了半晌，恍然觉得天界的日好像是越来越无聊了。

长秋内，星如站在天命文书前，说是天命文书，却是一面大的铜鉴，他第一次来长秋由于缺乏经验，在后面的书架上翻了大半日也不曾见到关于天命文书的半个文字，还被风渊上神罚着晒了半日的书。

后经过司泉上神的指才晓得他其实在刚一迈长秋时映目中的那一面大铜鉴便是传说中的天命文书，由此事星如刻地意识到知识的重要。

他抬起手，缓缓拉开前衣襟，随即将指甲化作尖锐利，找到心脏动的地方，用力扎下，将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肤剖开，于是便有温鲜血从裂汩汩而，他似乎觉不到疼，只是平静地用手指沾了血，有条不紊地在天命文书上面画寥寥几笔的符咒，然后静静等待着，前的天命文书上究竟会现怎样的场景。